他嘴上致歉,語氣卻無半點悔意,這四人聽著都十分憋氣,其中一個綠衫漢子說道“泰山派乃齊魯之地的武學北斗,閣下在山東境內出口不遜,未免也太小瞧人了。”
錢順江搖頭道“在下并非胡謅,我苦查了一年,那帶頭蠱惑忤逆的勇士確是泰山派的李微,此事千真萬確,絕無虛假”
虬髯漢子這時再也按捺不住,跳起罵道“放你娘的屁此事真相如何,你卻知曉個鳥真當山東無人了么”嘴上說著,手中也不停歇,忽地一拳,直朝錢順江面門打來。
錢順江冷笑道“這便動手么”他坐在椅中不便躲閃,身子一矮,避過這雷霆一擊,就勢一個掃堂腿踢向虬髯漢子下盤,那漢子雙腿一蹬,躍起數尺,單臂一揮,從上至下呼嘯砸來,錢順江耳聽拳風不善,急忙滾在一旁,這一拳結結實實打在木椅之上,登時將椅子打了個稀爛。
眾人見他二人交手,雖只匆匆兩招,但明眼人都已看出,錢順江武功平平,遠非虬髯漢子的敵手。這時綠衫漢子也站起擋在二人之間,用手攙扶錢順江道“且慢動手,錢老兄,咱們有話好說。”
他名為架梁,實則纏住了錢順江雙手,讓他難以動彈,虬髯漢子仍不解氣,舉起大手扇來,想要給其一絲教訓,這一掌雖不含內力,但若打中,錢順江也非受傷不可,何況遭人打臉乃奇恥大辱,無奈雙手被綠衫漢子架住,一時竟抵擋不得,便在此時,一條人影飛身而來,伸指點向虬髯漢子后背,那里正是人身上的魂門穴,一經戳中就會四肢酸軟,這一掌便拍不下去,虬髯漢子不敢怠慢,趕忙撤掌回身,向后退出數步,定睛一看,原來是跟錢順江同坐的中年郎中。
此人正是洪扇,他和錢順江結伴同來山東,眼見同伴就要吃虧,急忙出手相救,這一招可比先前二人出手高明的多,院中諸人均暗自點頭,矮壯漢子見勢不妙,剛要出口調停,虬髯漢子卻又猱身而上,雙拳向洪扇擊來。
洪扇躲在一旁,高喝道“這位大哥且先停手,在下并無惡意。”虬髯漢子哪里肯聽,又是呼呼兩拳襲來。婁之英見師兄下場,心中焦急萬分,默默瞧向曹茉,曹茉卻神色嚴峻,微微搖了搖頭,婁之英強壓急火,暗自下定決心,若然師兄吃虧,那便顧不得什么諾言,只有出手相救了。這邊洪扇接連閃避,終歸難以招架,他腳下施展開脫淵步,手中比劃,招招都是戳點打穴的功夫,登時便和虬髯漢子斗在了一處。此時矮壯漢子見兩人惡斗,知道這般下去無法收場,向旁一使眼色,剩下的高個漢子站起身來,跳到二人近前,伸手阻攔道“王老弟,先且住手罷”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