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關系到我在江城的成敗,所以......所以......”石谷正野的語氣突然變得急促起來,眼神中充滿了焦慮和不安。
“葉少,您能不能……把那套乾隆扳指,還給我?”石谷正野終于說出了此行的目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
啥?葉輝聽完之后,腦子嗡的一聲,仿佛有一百只蜜蜂在里面盤旋,一時之間竟沒反應過來石谷正野話里的意思。送出去的東西?還要回去?還有這種操作?他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仿佛石谷正野的臉上長出了一朵霸王花。
手里端著的茶杯,不知不覺間慢慢放下,茶水晃蕩了一下,幾滴濺落在桌面上,如同他此刻的心情,泛起圈圈漣漪。一絲不快從心底升騰而起,像藤蔓一樣迅速纏繞住他的心臟,讓他感到一陣胸悶。
他開始胡思亂想:這小鬼子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難不成是發現我并沒有什么利用價值,所以想把之前送出去的扳指要回去?
葉輝越想越覺得是這么回事,一股無名之火噌噌往上竄。他臉色陰沉下來,像暴雨來臨前的天空,黑壓壓的一片。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聲,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發出不滿的低吼。
他緩緩抬起眼皮,目光如刀鋒般射向石谷正野,眼神里充滿了鄙夷和不屑。心中暗罵:真是個小氣的家伙,送出去的東西還好意思要回去,真是丟了他們大和民族的臉!
“石谷先生,您可能不了解我們華夏的文化,”葉輝語氣冰冷,一字一頓地說道,每個字都像冰錐一樣扎向石谷正野,“這送出去的東西現在往回要,就跟拉完屎往回坐是一個道理,是要讓人恥笑的。”
“我知道,我知道,”石谷正野連連點頭,仿佛一只啄米的雞,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搓了搓手,又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仿佛要把胸腔里的郁悶全部吐出來,“葉少,您是了解我的,我石谷正野也算得上是一號人物,在怎么樣,我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可現在……”
石谷正野重重嘆了一口氣,無奈的向葉輝說道,“唉,葉少,我現在真是騎虎難下,進退兩難啊!如果不是實在沒辦法,我也不會開這個口,這實在是……有損顏面啊!”
他頓了頓,目光閃爍,似乎在組織語言,“您也知道,我這個人最重承諾,送出去的東西潑出去的水,哪有收回的道理?可是……唉!”
石谷正野語氣中充滿了無奈和尷尬,“葉少,您就當幫幫我吧,這次的事情要是辦不成,我以后在江城可就……”他欲言又止,搖了搖頭,一副苦不堪言的樣子。
葉輝挑了挑眉毛,似笑非笑地看著石谷正野表演,心中暗自冷笑:這老狐貍,裝得還挺像那么回事。
他慢悠悠地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不緊不慢地說道:“石谷先生,您這話說的,我聽著怎么有點不對味呢?憑您的本事、科美集團的名號,在江城還有什么事情能難住您?我還真想聽聽,到底是什么樣的難題,能讓您如此低聲下氣,甚至不惜拉下臉來收回已經送出去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