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宋開元這尊大佛的撐腰,陳陽心中底氣十足,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他不動聲色地整了整衣領,故意放緩語氣,輕輕咳嗽了一聲,“史密斯先生,我沒有任何提議,不過我倒是支持你的看法。”這番話說得不卑不亢,卻暗含鋒芒。
他目光如炬地盯著史密斯,繼續道:“我的要求就一個,就是必須要進行道歉。”
說到這里,陳陽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不可能他們諷刺了我們一頓,就跟沒事一樣。這種事情,在我們華夏的地界上,絕對不能容忍。”
陳陽微微前傾身子,右手在會議桌上輕輕叩擊了兩下,“另外,那件自鳴鐘,我們必須按照賭約,華夏享有一年的研究權限,這一點毋庸置疑,我們必須帶走。”
他的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仿佛鋼釘一般釘在了史密斯的心上。
史密斯的臉色明顯變得難看起來,但陳陽絲毫不為所動。他悠然自得地往椅背上一靠,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輕輕聳了聳肩膀,“這是我的基本要求,如果史密斯先生,你有更好的提議,我倒是可以接受。”這番話說得輕描淡寫,卻透著一股子不容商量的意味。
空氣凝固了一般,藝術展會場里的氣氛頓時變得劍拔弩張。陳陽能感覺到,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已身上,但他依然保持著那副從容不迫的姿態,靜靜等待著史密斯的回應。他知道,在這場較量中,自已已經占據了上風。
這時候,一個身著黑色西裝的助理悄無聲息地從后方靠近,彎腰將一張折疊整齊的紙條遞到了吉田手中。吉田接過紙條的動作看似隨意,實則暗含幾分刻意的傲慢。他修長的手指緩緩展開那張雪白的紙張,目光在上面快速掃過,隨即,他那張刻板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右邊嘴角微微上揚,透著幾分得意與輕蔑。
吉田故作鎮定地將紙條放在桌面上,雙手十指交叉,兩條胳膊穩穩地撐在紅木會議桌上。他挺直腰板,目光掃視全場,最后將視線定格在史密斯身上,用一種近乎居高臨下的語氣宣布道:“史密斯先生,對于華夏方面陳先生給出的提議,我方不接受。”
話音剛落,他輕輕咳嗽了一聲,仿佛要為接下來的發言做鋪墊,但聲音忽然變得柔和起來,帶著幾分虛偽的客套:“坐在這里的,都是各個國家的藝術代表,我們是來互相交流的,并不是來爭強好勝的。如果那樣,我想藝術也就失去了它最本質的魅力,交流也將變得毫無意義。”
吉田的目光在會議室內游走,臉上掛著令人不舒服的假笑,視線一一掃過在座的各國代表。
他刻意放慢語速,“如果按照華夏這種做法,那以后我們的藝術交流會將會變成什么樣子?這哪里還是藝術交流,分明就是在把莊重的會議變成了一場賭場里的爭斗。”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給自已的話語增添幾分戲劇性,“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