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鐵喜的年紀越來越大,樞密院的權力便會越來越小,最后變成陪襯。
這個勢頭就是從今年年初開始的。
金陵,是大宋未來的重中之重。
實際上鐵喜曾經考慮過一些事情,若是之后,海路走通了,那么金陵城的位置便顯得更加重要了,四通八達的水路,東匯入海的航道,可以讓其成為大宋對外開擴的中心。
之后的水師督軍府就會設置在金陵城。
而此時從福建出發的數百人,都再金陵城中,朱啟明也包括其中。
朱啟明就地重游,不過這次也沒有去金陵河,而是一直都在船司呆著,按照制定好的計劃,明年年初,停靠在江面上的這些巨船便要東入大海,有一大部分航海的人都已經登上了巨船觀摩,學習。
這些船只嶄新,雄偉,壯觀,且代表著大宋朝的海權巔峰。
朱啟明走在甲板上,他的穿著依然是粗布衣裳,但腰間卻挎著一把刀,與兩年前相比,身體結實多了,臉色也堅毅起來,雖然不是之前的小少爺形象,但卻多了幾分男子氣概。
他將這些船只都游覽了一遍,而一直陪著他的張浩一直沒有離過身側。
朱啟明摸著欄桿,眺望著江岸。
“看到這些海船,我都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雄心壯志了。”
“這點不假,不過大公子也很著急了吧。”張浩笑著接話道。
剛到金陵的時候,朱啟明想著脫離隊伍,至于想干什么事情去,不言而喻。
可張浩盯得緊,讓朱啟明根本就沒有機會逃走,二人共住一個房間,昨個晚上,張浩也聽到了朱啟明床上有些動靜,只不過也沒有點破。
聽到張浩這句話后,朱啟明漲紅了臉“精滿自溢,很奇怪嗎啊,很奇怪嗎”
張浩并沒有接朱啟明的這句話,他只是個太監,確實不懂。
不過這些話,張浩是對斷然不敢說出來的。
船兒在江面上起伏,二人在船頭站著,默然不語。
正當這個時候,錢忠禮來了。
“你們兩個在那個干什么呢”
錢忠禮也進了軍營呆了一段時間,因為是朱啟明要過來的人,就一直跟在朱啟明身邊。
可是,軍營之中可不會管你是哪家的公子,到這之后一視同仁,而朱啟明的身份除了張浩,與水師總兵,姜超之外,也無人知道。
“干什么,你是不是傻了,我站在船頭能干什么”朱啟明笑罵道。
“你們看那條魚”
一道聲音瞬間吸引了甲板上大多數人的注意力。
眾人也都圍了上去,朱啟明三人也是小跑著過去,巨船的不遠處一條條巨魚時不時的跳出水面,好似在跟船隊賽跑、
“那是什么”
“這魚長得真大啊”
“游的也好快”
朱啟明也看呆了,這也是他第一次見到通體修長,和長長鼻梁的魚。
宛如藝術品。
東宮中。
鐵喜正在看著羅守珍給他寫的奏章。
羅守珍雖然遠在千里之外,但在鐵喜看來,就如同在自己身邊一樣,因為他的奏章太頻繁了。
幾乎是三天一封,這讓鐵喜也十分無奈。
匯報的都是十六州的建設情況還有遼平城的建設情況,以及高麗的那一些爛攤子事,時不時還說上一兩詞不達意的文縐縐的話。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