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軍一聽緊忙在前引路,帶著朱大山往后院走。
等到了后院,看到雞飛、鵝跳、狍子叫,朱大山眉頭一皺,喃喃道“這是干啥呀”
再往里走,看那被張援民、王強用桿子挑起來的大張牛皮,朱大山只瞅了一眼,就轉身往回走。
到了前院,朱大山掃了眼趙軍家的那些狗,轉頭對趙軍說“小子,你可要知道啊,狗跟人不一樣。人穿著衣服不得勁了,人能湊合著衣服。但狗,它可不干吶你整老牛皮糊它身上,它上山能得勁嗎”
趙軍知道朱大山這話說的不假,在三十多年后的某一天,神州各地野豬泛濫時,由于破壞了大量農田,野豬又被移出了保護動物的行列,允許各地百姓護農保衛勞動果實。
因為槍支仍處于管控中,所以那時也有人訓練獵狗圍獵野豬。
三十年后,各種猛犬應有盡有,但由于沒有槍,所以狗的受傷率、死亡率都高,哪怕那時候的狗身體素質遠勝這時候的狗,但那些狗仍很難能練出技術。
所以好獵狗難求,頂尖的頭狗甚至能賣到七八萬。雖說他們那些所謂的頭狗比大胖都差不少,但身價可是不低呀。
這樣的狗死一條,主人不得心疼死啊
所以為了避免獵狗受傷,人們又研制了護甲。高端的護甲,甚至能賣到上萬的,那都是用特殊面料制成的,多達七八層的防護,護住獵狗的咽喉、脊背、軀干兩側,然后以背帶的形式固定在獵狗的身上。
可眼下這年頭,趙軍再有錢也不弄著那個布料啊。
而朱大山提出的問題也是明擺著的,全身的牛皮甲肯定是不行。就算把牛皮制軟,狗的行動也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狗不管是獵野豬,還是獵熊,除了團隊配合外,主要就是憑借超過這兩種猛獸的速度和靈活。
如果狗的靈活性被限制了,那這種護甲也就沒啥用了。
所以趙軍說護住要害,像迎頭狗多是脖腔子被挑,這一挑基本上都是死。
除此之外,肋巴扇也是如此,萬一挑透氣了,狗也救不回來。
而趙軍要護脊背的原因,主要是為了防熊抓。
可還有一個問題,就是皮甲是否能合狗的身。要是布甲的話,狗起初也不會適應。
這就像家里養的寵物狗,主人給它買件小衣服,它剛穿上可能都不會走路。
但時間長了,它是可以完美適應的。
而皮甲,尤其是半身皮甲,哪怕用繩帶固定,但它肯定沒辦法完全貼合在狗身上。
朱大山有一點說的很對,就是狗不會湊合這個東西,它如果感覺不舒服,就算人給它系得再結實,它也能把這個東西去了。
可趙軍既然能去找朱大山,那趙軍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
“舅爺,你看這么的行不行”趙軍對朱大山說“咱給它整兩層,里頭一層是布”
“啊”朱大山是皮匠,他捅咕這玩意大半輩子,趙軍的話還沒說完,朱大山就明白了。
“你那意思,就是給狗擱里頭穿個背心唄”朱大山問了一嘴,趙軍點頭接茬道“完了把那皮子跟這背心縫一起”
“唉呀”聽趙軍如此說,朱大山砸吧下嘴,道“你這么說,這活兒可難干了。”
說到此處,朱大山轉向趙軍道“你看誰家要有縫紉機還行,咵咵給它一砸。”
“朱叔”朱大山話音剛落,一直在旁邊默不作聲的王美蘭,忽然開口道“縫紉機我正尋思買一個呢。”
朱大山“”
“嗯”趙軍聞言一愣,詫異地看向了王美蘭。他媽要買縫紉機,他咋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