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兩個人由西山屯那些氓流子,聊到了曾經的老青年點兒,聊起了當年下鄉的那些知識青年。
“哎!”陳良友扒拉了王強一下,笑道:“我記著那前兒有個小子,我二哥天天收拾他,可特么有意思了。”
說著,陳良友用筷子敲著碗邊,笑道:“那時候吃伙食飯,高粱米飯大豆腐。我二哥給他打菜,那勺子一擓,上尖一勺大豆腐。哎?一抖摟勺子,沒一半兒。”
“呵呵……”王強、解臣跟著樂。
陳良友沒有埋汰趙有財的意思,但趙軍替自己爹找補,道:“這事兒我聽說過,那人挺能裝的,他笑話咱們,說咱林區人沒文化。說咱們說的大熊霸,應該是熊羆,完了咱不認識那個字,就給叫成熊霸了。”
“哪有啊?”陳良友笑著一擺手,對趙軍說:“你是孩子,過去的事你不知道。我二哥為啥收拾他?他特么總掂心往我二嫂身邊湊乎。”
“啊?”趙軍聞言大吃一驚,一旁的王強眉頭說道:“嗯吶,他可膈應人了,我姐掐半拉眼珠看不上他。”
“那后來呢?”解臣好奇地問,陳良友笑道:“后來?我二哥是廚子,那還能好得了他嗎?他兩年半沒吃過飽飯吶。”
“哈哈哈……”大伙哈哈直樂。
笑聲落下,王強舉杯邀解臣、陳良友喝酒。抿了一口酒后,王強夾了一粒花生米丟在嘴里,一邊嚼,一邊道:“那年我就說我揍他去,我老娘說啥不讓。”
“那前兒你才多大呀。”陳良友笑道:“你還揍人家?”
“那我也揍他!”王強也是酒勁兒上來了,嘀咕道:“我特么一棒子就給他撂那兒。”
“呵呵……”解臣呵呵一笑,對趙軍說:“軍哥,要不咱老舅叫王強呢,就是要強啊。”
“哈哈……”
大伙哈哈一笑,然后陳良友笑著說道:“要說起名啊,那還得我二哥。人家養狗都養一碼色兒的,完了大什么、二什么、三什么往下排。
后來他整一窩狗,不是一碼色兒,我說這你咋整啊?人家老先生可倒好,叫大傻、二傻、三傻……”
“哈哈哈……”
四人又笑,解臣插話又問趙軍:“軍哥,你這名咋起的呢?”
“那我哪知道?”趙軍開玩笑道:“我們四個,應該叫趙大、趙二、趙三、趙四兒啊。”
“哈哈……”王強笑著一指趙軍,道:“我姐懷你姐那前兒,我姐夫就說啦。要是春天生的就叫趙春,夏天生的就叫趙夏,秋天叫趙秋,冬天叫趙冬。
完了可倒好,沒成想你和你姐都是春天前兒生的。你奶就說呀,這都有一個趙春,那我大孫子咋整啊?”
說到此處,王強看向趙軍問道:“你猜你爸咋說的?”
“咋說的?”趙軍也好奇。
而他話音落下,就聽王強道:“你爸說那都有一個趙春了,這個就叫趙春春。”
“哈哈哈……”眾人笑的前仰后合,解臣笑的上氣不接下氣,仍追問王強道:“老舅,那我軍哥咋沒叫趙春春呢?”
“他家老太太不讓。”王強笑道:“完了趕上宣傳隊來,號召入伍保家衛國,就管他叫的趙軍。”
“是,是。”陳良友附和道:“是那么回事兒,前年我哥倆喝酒,我二哥還叨咕呢。說我二嫂生二丫頭那天,正好過去一場大雨,完了出彩虹,二丫頭就叫的趙虹。
三丫頭呢,是我二哥在單位聽廣播,廣播里說老毛子那邊的書啊,有什么煉鋼鐵,還有一個叫什么安娜卡泥里了。
我二哥聽李大勇說的,那個安娜是個小姑娘,長挺好看的,完了三丫頭就叫的趙娜。”
陳良友說的這番話,前半段說趙虹名字的由來,大伙都聽懂了。可趙娜名字的由來,趙軍三人聽得是一頭霧水。
這就是吃了沒文化的虧,要是李家父子在這兒,肯定會糾正陳良友,告訴他那叫《安娜·卡列尼娜》。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