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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趙有財和李大勇琢磨蠅營狗茍的時候,趙軍仍在冰天雪地之間,皺眉望著東邊的樹林。
剛才他一槍過去,那邊瞬間就安靜了。
看似是林子里的東西中槍,但趙軍始終不敢進林子。
趙軍自己心里清楚,剛才那一槍是盲槍,因為他什么都沒看著。
那一槍能否打中,純看運氣。
看運氣的事,趙軍不敢去賭。賭輸了,小命就沒了。
趙軍背靠火堆,坐在一塊木頭橛子上,雙手掐槍望著那片林子。
他一腿高、一腿低,時刻保持著防御姿勢。只要那林子里躥出東西,趙軍馬上往前探身,就能形成單膝跪地的姿勢。
單膝跪地,是為了能將槍穩住,在開火的時候,能扛住槍托的后座力。
一個多小時過去了,趙軍緊繃的精神有些疲憊,他稍微松了口氣。
這口氣一松,趙軍就感覺累了,緊接著就感覺到餓。
趙軍一手持槍將其搭在腿上,一手伸進挎兜子里摸大煎餅。
大煎餅一涼就梆硬,但它薄,不耽誤吃。
趙軍咬一口,煎餅下來一大塊,趙軍嘴和牙動,慢慢將煎餅吃進嘴里。
就在這時,那片林子里,趙軍剛才撕樺樹皮的樺樹下,趴著一只棕熊。
這棕熊在這里趴了有一陣子,它身下的雪都焐化了。
雪化了沾在棕熊肚子上,那一片的熊毛濕了又凍。
但棕熊并不在意,它臥在那里,只有脖子和頭在動。
此時棕熊仰著頭,似乎在嗅著什么。
忽然,棕熊動了。
這一片山都是早年采過伐的,擇伐過后,一些樹墩子年年開春都能憋出新枝、新條來。
棕熊一動,平推一切攔路的樹枝、樹條。
它這一推,嘩啦啦作響。
“嗚……”叼著煎餅的趙軍身子往前一戧,手中里煎餅落地的同時,他雙手端槍就打。
“啪!”
趙軍這一槍沒瞄,因為他沒有可以瞄的獵物,這一槍是震懾,也是激那東西。
如果是熊的話,它有極大可能會頂槍來。
可這一槍過去,趙軍眼看著一個個灰巴呼的大家伙直躥窩棚后。
“我艸!”趙軍爆了句粗口,他起身端槍,挪動腳步往后移。
他看清楚了,那是頭棕熊。而且是一頭上年紀的棕熊,要不然不會灰巴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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