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狗們都穿著護甲,遭受野豬的抽打,不但能防御外傷,也能防御一部分內傷。。
就是這野豬太有勁了,它將狗抽飛出去,狗落在雪地中倒不會摔壞,但容易別著腿。
此時有的狗前腿一瘸一拐,有的后腿一瘸一拐,最倒霉的是花龍,它兩次被抽飛出去,此刻晃晃悠悠地,卻仍不斷地撲奔野豬。
……
這時,李寶玉趕到了獵狗最初和野豬爭斗的地方。
他下意識地往周圍掃視,只見周圍雪地被撲弄地亂七八糟,但雪地上卻沒有任何的血跡。
李寶玉腳步一頓,剛才不斷聽到狗的慘叫,到這里卻沒看到有出血,就說明狗幫的情況不錯。
“寶玉!”從上面下來的趙軍,隔著數米看到李寶玉杵在那里。
“哥哥!”李寶玉招呼趙軍一聲,趙軍、解臣很快就從上面下來。
“你看!”李寶玉指著野豬趴窩的地方,對趙軍說:“大炮卵子!”
“可不咋地,寶玉趕緊走!”趙軍看了野豬趴窩的痕跡,心里咯噔一下。
孤豬傷狗,這是打圍人都知道的。尤其是剛聽到獵狗不住地慘叫,更讓趙軍心里擔憂。
李寶玉聞言急忙動身,可他沒走幾步就被趙軍叫住了。
“不對呀,寶玉!”
李寶玉回頭,就見趙軍蹲在地上,看著野豬留下的腳印。
當李寶玉往趙軍身邊來時,趙軍貓著腰,尋著野豬腳印走了幾步,然后起身看著周圍。
“軍哥,咋地啦?”解臣問,趙軍道:“這是個老母豬。”
“啊?那咋能呢?”李寶玉甚至懷疑起趙軍的話,道:“哥哥,哪有母豬長這么大呀?”
看趴窩的痕跡,這頭野豬絕對小不了。李寶玉估摸著,四五百斤肯定有的。
“你看這蹄夾子印啊。”趙軍指著野豬留下的腳印。
豬腳,兩個大指、兩個小指,兩個大指在前就像夾子一樣。
這時,旁邊的解臣一看那蹄夾印,頓時想起了那晚趙有財教自己的一些常識,當即道:“還真是老母豬!”
公豬和母豬,蹄夾印是不一樣的,一個夾子張開,一個夾子閉合。
“那備不住啊。”李寶玉在一旁附和,道:“我說的呢,咋光聽狗叫,沒看著有血。”
“那不是穿護甲了嗎?”解臣反駁李寶玉的言論,此時的他終于感覺到趙有財教給自己的東西有用了。
“穿護甲那不還有屁股蛋子、腿呢么?”李寶玉如此說,解臣再次反駁道:“那受傷幾率多小啊。”
兩人爭論的時候,趙軍也沒攔著,他側耳聽著狗叫、豬吼。
既然不是炮卵子,趙軍就不著急了。
隨著趙有財二番屠牛和永興大隊給的牛皮,趙家狗幫的每條獵狗都穿上了牛皮護甲。
要是碰到炮卵子,趙軍肯定會擔心,可要是母野豬的話,趙軍就不怕了。母野豬沒有獠牙,攻擊手段無非是用豬鼻抽打。穿上護甲的獵狗,只要不被抽中腦袋、抽折了腿,基本上都不會有什么大事。
“哥哥!”和解臣結束爭論的李寶玉,湊到趙軍身旁問道:“這老母豬咋長這么大呢?”
“豬王后!”還沒等趙軍答話,就聽解臣道:“這你都不知道?唉呀……”
解臣話沒說完,就被李寶玉勒住了脖子,他緊忙服軟,李寶玉才放開了他。
“豬王后啊。”李寶玉推開解臣,便對趙軍說道:“哥哥,咱高低得給這豬磕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