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給我整一邊去!”趙軍一指花妞妞,對左右吩咐。要是別的狗發泄情緒,咬半個小時,趙軍都不帶催的。
可這小賴狗,該出力的時候看不著它影兒,還得有個人抱著它趕路。
趙軍一聲令下,解臣緊忙上前,抱腰將那小花母狗扯到一邊。
“去!”解臣回身,將花妞妞丟到一旁。
花妞妞落地后,抬眼見眼前不遠處就是青龍,它晃蕩著小屁股湊上前去,卻被黑龍兩口咬退。
“哥哥。”正準備給棕熊開膛的李寶玉,忍不住對趙軍說道:“下回別領那花妞妞了。”
“就是啊,軍哥。”解臣附和道:“把它給我江奶看家得了。”
趙家幫干不出遺棄狗的事,更何況不能打獵的狗,還能看家呢。
趙軍聞言,看了眼趴在青龍不遠處,一個勁兒晃尾巴的花妞妞,絲毫看不出這小賴狗有成為大頭狗的潛質。
開膛破肚、割斷氣管,李寶玉手捧冒熱氣的熊肝往出一拽,眾人頓時發出聲聲驚呼。
連著肝臟的,是一個黃銅色的熊膽。
銅膽!
雖然棕熊膽品質不如黑熊,可銅膽咋也比草膽強。
趙軍從兜里拿出布口袋,將熊膽裝在其中,然后貼身收好。
然后,四人開始割肉喂狗。
割肉的時候,趙軍特意告訴,讓貼著開膛的刀口往下片肉。
“張叔。”趙軍一邊喂狗,一邊對張利福說:“這熊膽有你一股,一會兒到家,讓我媽給你查五百塊錢。”
“不,不,不!”張利福連連擺手道:“軍吶,可要不了那些。伱要給,有個百八的就行。”
“張叔,不是那么回事兒。”趙軍道:“那幾次你沒跟著來,也就那么地了,這次你跟著來了,咋也得有你一股。”
趙軍說著,張利福仍擺手拒絕,就聽趙軍說道:“行啦,張叔,你也別撕吧了。完了大侄兒要跟你說啥呢,這個熊霸的肉,我就不給你了,我要拿著送禮。”
“你啥也不給我都行。”張利福道:“咱爺們兒沒那些說的。”
“那也不行。”趙軍笑道:“該給的,還是得給。”
四人喂完狗,解臣、張利福拿出繩子將棕熊腿拴上,然后四人齊心協力拽著棕熊往山下去。
熊、狗、解臣上車,李寶玉開車,趙軍、張利福坐副駕駛,一路返回永安。
回到永安屯時,將近十二點。
隨著車往院門口一停,趙軍招呼張利福道:“張叔,中午了,在家吃口飯再回去。”
“不,不。”張利福緊著搖手,然后退車門道:“我得回去了,家還有事兒呢。”
“叔,你凈鬧。”趙軍追下車,拉住張利福說:“都到家門口了,還能不吃飯就走?”
“真不吃了,軍。”張利福再次拒絕,道:“出來一上午了,我得趕緊回去。你嬸兒一個胳膊不好使,干啥也不利索。”
“那不還有我弟他們呢,再說你還差這一會兒了嗎?”趙軍知道,張利福是因為身上衣服、褲子啥的埋汰,怕給趙家炕什么的弄臟,所以才不愿意進屋。
“軍啊,家里頭不少事兒呢。”張利福仍然拒絕,而這時王強送著一人從里面出來。
趙軍看這人覺得面熟,身旁張利福卻是抬手打招呼,道:“四兄弟,你咋來了呢?”
“這不賣皮張來了嘛。”石老四笑著應了一句,然后問張利福說:“你這干啥去了?”
張利福手向趙軍一比劃,然后對石老四說:“跟我大侄兒上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