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從爭論到動手,連陳家七歲小姑娘都動手了,一家四口強把胡忠厚從屋里拽出來。
在出門的時候,胡忠厚死拽著門框子不撒手,陳勇強往胡忠厚手腕上打了兩下,然后胡忠厚就躺在地上放賴,嚷著說手腕子斷了,明顯是要訛上陳家人。
這么大的熱鬧,陳家院外圍了好幾層看熱鬧的。但隨著摩托車駛來,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
而等邢三從王強身后下來,這老頭子瞬間又成了焦點。
氓流子沒有戶口,也就沒有口糧、沒有土地。他們的生活來源,基本上全靠跑山。
常年跑山的人,即便沒打過交道,但互相之間也都認識。
在場的男人,幾乎都認識邢三。也有和他打過交道,甚至還有在邢三手底下吃過虧的。
邢三所過之處,人群瞬間分開,婦女、孩子不認識邢三的,也被各家男人拽開。
王強跟在邢三身后暢通無阻,就像那跟著老虎的狐貍。
這時候,院子里撕扯的幾人也看到了邢三。陳進民認出邢三的時候很是詫異,他想不明白這老頭子咋來自己家了。
可讓陳進民更沒想到的是,原本坐在地上耍驢的胡忠厚,看到邢三直接起來了。
“是不是老邢三叔啊?”胡忠厚一句話把邢三都問懵了,邢三瞇著眼睛打量胡忠厚,道:“你誰呀?”
“我是胡忠厚啊,我爹是胡永豐啊。”胡忠厚自報家門后發現邢三沒有反應,連忙補充道:“我爹是胡大埋汰,那年我跟我爹上山擼五味子,還去你老窩棚來著。”
說著,胡忠厚又往邢三跟前湊了湊,問道:“你老啥前兒下的山吶,現在擱哪兒住呢?”
胡忠厚想的是既然陳進民家住不了了,到邢三家住到過年也行啊。
可胡忠厚說完,邢三卻是沒理他,而是叫過王強,指著胡忠厚問道:“是不是他?”
“有他!”王強點頭,胡忠厚一愣。昨天黑燈瞎火那么多人揍他,胡忠厚屬實沒認出王強。
陳進民認出了王強,他是永安這片的人,他知道王強是趙有財小舅子。一看眼前這情況,陳進民就知道,這邢三是來找麻煩的。
陳進民眼睜睜地看著邢三一腳踹在胡忠厚腿上,踹得胡忠厚撲倒在地。
緊接著就見邢三從后腰抽出刀來,惡狠狠地揪住胡忠厚,道:“雜艸的,你誰家都敢偷,你信不信我給你放血?”
像趙軍、趙有財他們那些炮手,眼神犀利的可怕。和他們比,邢三的眼神更兇狠,胡忠厚與他對視一眼渾身就抖得跟篩糠一樣。
王強在一旁看著沒攔,因為來的時候都說好了,邢三就是嚇唬他們一下。
“三叔,我不知道啊。”胡忠厚嚇得聲音都變了,大聲喊道:“我不知道他跟你家有親戚吶?”
看到這一幕,院外看熱鬧的紛紛向前擠。反而是離近的陳進民、路高萍兩口子,手忙腳亂地將兒女護到身后。
老陳家那小子昨晚上還挺兇呢,此時也嚇哆嗦了。小姑娘更是被嚇哭了,而且哭還不敢出聲,躲在路高萍身后,一雙小手拉著她娘的衣角。
而就在這時,被邢三揪住的胡忠厚,抬手指向陳進民,道:“三叔啊,你找他呀,他家還有你家東西吶?”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