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十分鐘后,趙軍將車停下。
三人下車,只見鐵柵欄大門緊閉,門旁豎掛塊牌子,上寫遼省西城馬戲團。
還沒等三人叫門,里面收發室門開,一個老頭兒大嗓門嚷道:“你們干啥的?”
老頭兒說著,視線就落到了李寶玉身上。沒辦法,他那大個子最引人注目。
但最吸引老頭兒目光的,是李寶玉懷里抱的小黑熊。
“大爺,我們是……”趙軍那邊剛開口,話還沒說完,就被老頭兒打斷,只聽他反問道:“你們是黑省林區過來的吧?”
“啊!”趙軍一看,這肯定是趙威鵬事先打招呼了。
果然,老頭兒上前開門,一邊開門,一邊道:“那個大胖子是跟你們一起的吧?”
“啊,那是我叔。”趙軍回答了一句,老頭兒也已將大門打開,然后指著里面一片高房,道:“表演場后邊兒,有一排小平房,上最把邊兒那間房找我們團長。”
“哎,、謝謝大爺。”趙軍笑著向老頭兒道謝,老頭兒并沒理會趙軍,而是看著李寶玉懷中的小黑熊,問道:“你就這么抱來的?”
“啊!”李寶玉笑道:“這也不咬人,怕啥的?”
“那咋這么老實呢?”老頭兒一臉驚訝,野獸之所以叫野獸,它就是有野性。即便是幼崽,也是如此。
就像張利福他們撿回家的小花了棒子,到家以后養到冬天,那野豬都不親人。
不光幼崽如此,就連從山里撿回野雞蛋,拿到家孵化出雛。人孵化的小野雞都不吃食,必須得有同窩的小雞帶著才吃東西。
“那咋不老實呢?”李寶玉不明白老頭兒為什么這么問,但他就像顯擺似的,雙手托著小黑熊將其往半空中一推。
小黑熊瞬間起在空中,到李寶玉頭頂上時,小黑熊身形一頓,隨即下落,被李寶玉穩穩接住。
可短暫上天的小黑熊,就好像沒事兒熊一樣,仍靜靜地趴在李寶玉懷里。
“哎呦我天吶!”老頭兒眼睛一亮,手忙往院里揮,道:“你們快去吧。”
趙軍三人上車,開車往里走。那片高尖房,就是所謂的表現場,看著占地規模還不小呢。
趙軍開車繞過表演場,看到了老頭兒說的一溜兒小平房。
而最靠西邊那間房前,正停著趙威鵬的吉普車。
三人下車,李寶玉把小黑熊交在趙軍懷里,他和解臣上后車箱,把裝小棕熊的籠子拽了下來。
趁著他們抬籠子的工夫,趙軍進到屋里找人。可他一進屋才發現,這屋里一個人都沒有。
趙軍從屋里出來時,李寶玉、解臣已將籠子抬到了門口。
“先放地下。”趙軍向二人示意,嘴里嘀咕道:“屋里咋沒人呢?”
說著,趙軍向東邊走去。
東邊這排房子好像倉庫,門是兩扇對開。
趙軍到門前,拽門試探了一下。那門一拽就開,里面傳出陣陣呼喝聲。
趙軍把頭往里一探,就聽一個熟悉的聲音道:“趙軍來啦!”
“叔!”趙軍一看,就見趙威鵬快步向他走來。
趙威鵬一邊走,一邊招呼趙軍道:“快進屋,快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