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小黑熊,跟賣給張來寶那兩只不一樣。那兩只到家以后,一直在倉房里吃羊奶,弄的埋了吧汰的還一身味兒,趙軍從來也沒抱過。
但這個小黑熊不一樣,從到家就一直在西屋炕上。雖然沒給它洗過澡,但大伙天天拿濕毛巾給它擦,把這小黑熊收拾的干干凈凈,身上一點怪味兒都沒有。
“那它長大咋整啊?”孫朝陽問趙軍道:“老趙說你打獵,那等以后你給它打死?那還不如現在賣給我們呢,吃點苦、遭點罪,不也比那啥強嗎?”
“打死那就更不可能了。”趙軍搖頭,再次拒絕孫朝陽道:“完了養大了再說吧,它要跟我們親呢,就一直喂著它;要不跟我們親了,不行我就給它放了。”
孫朝陽、李大華:“……”
趙軍稍微停頓一下,嘆了口氣,苦笑道:“以后真不能養這些玩意了,養出感情了是真不好整。”
趙軍說話的時候,李大華暗中拽了孫朝陽一下,孫朝陽指著趙軍懷里的小黑熊,對趙軍說道:“趙軍,這個我給你一千,這是到頂的價了。”
他拿錢砸別人行,但他碰到的是趙軍。
“五叔,實在不好意思了。”趙軍向孫朝陽表達歉意,道:“這個小熊,我們不賣了。咱今天通過我趙叔認識呢,咱就是緣分,我這小輩的跟你交個朋友,剛才那個棕熊啊,你就給我三百塊錢就行。”
聽趙軍這么說,孫朝陽就知他心意已決,孫朝陽有些無奈地搖頭,道:“這是兩碼事兒,那個該多少錢就多少錢,你這孩子管我叫聲五叔,五叔還能虧了你嗎?”
說完這番話,孫朝陽重重嘆了口氣,然后看著趙軍懷里的小黑熊,道:“這小熊,我一打眼兒,我就瞅它通人性。這要訓練好了,絕對是臺柱子。”
“行啦。”趙威鵬打斷孫朝陽的話,道:“啥臺柱子,你也別尋思了,你趕緊給我大侄兒查錢,完了咱吃飯去吧。”
孫朝陽瞪了趙威鵬一眼,然后招呼大伙跟他去旁邊把邊兒那屋。
進屋以后,孫朝陽拿出個信封,遞給趙軍道:“知道你們來,這錢我就提前準備出來了。這是六百,你查查。”
“不用查,五叔。”趙軍把信封接在手里捏了一下,笑道:“這謝謝五叔了。”
“你不用謝他。”趙軍話音落下,就見趙威鵬一指孫朝陽,對趙軍說:“要謝也是他謝你。”
“為啥呀?”孫朝陽一臉不解地看著趙威鵬,他認為自己不欠趙軍什么。是買趙軍的小棕熊,但他也給趙軍錢了,而且還多給了一百。
所以,孫朝陽認為趙軍跟自己說聲謝謝是沒毛病的。
趙軍也是這樣認為的,但緊接著就聽趙威鵬問孫朝陽道:“那人家抓那老虎,白給你們配種,那還咋地呀?”
趙軍一怔,隨即恍然大悟,趙威鵬說的應該是一只耳。
這時,孫朝陽也反應過來了。但見他一撇嘴,道:“你不提,我都不想說。那個虎,可特么給我們坑毀了。”
“嗯?”趙軍等人一愣,就見孫朝陽看向趙軍,問道:“你們咋給虎禍害的呀,咋給造那熊樣兒。”
“啥樣兒啊?”趙威鵬好奇地問道,他沒見過一只耳。林業局那邊把一只耳發過來,也是孫朝陽帶人去接的虎。
“啥樣兒?”孫朝陽道:“缺一個耳朵,完了尾(yi)巴還禿了。”
“啊?”趙威鵬驚訝地道:“咋整的呀?”
問完,趙威鵬想起來了,他聽趙有財吹過,還曾見過趙有財拿出來虎尾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