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口,嘴邊一圈白。眨眼間,一屋子人都是白嘴巴。
不知什么時候,小猞猁跑到王美蘭腿邊,歪著頭在王美蘭小腿上蹭了兩下。
“你不喝。”王美蘭說著,但還是把碗送到了小猞猁面前。而小猞猁也確實像王美蘭說了,聞了聞后轉身就走了。
“唉呀!”王美蘭端起碗嘆了口氣,道:“這要小黑在家,它肯定能喝。”
“也不知道那小玩意咋樣了?”解孫氏嘀咕一句,金小梅說:“估計這前兒在馬戲團呢。”
……
錦西趙威鵬家。
還是趙軍三人昨天睡的房間里,趙軍、李寶玉、解臣、趙金輝、聞明五人在炕上圍坐一圈,中間是那啃螃蟹的小黑熊。
“哎呀呀,這小玩意真厲害!”眼看小黑熊用牙咬開螃蟹鉗子,歪頭啃著里面的肉,趙金輝指著它,驚訝地道:“你看那小牙多好使,‘嘎吧’一下子就給那鉗子嗑開了。”
聽趙金輝這話,趙軍笑道:“你等它大了的,它咬人腦瓜骨都嘎吧、嘎吧的。”
趙金輝、聞明:“……”
中午這頓飯,一直吃到五點,吃到天都黑了。喝高興的了趙威鵬,說什么也不讓聞家父子走了。
趙威鵬家六間大房,不缺房間給客人住,梁雪梅就給聞家父子和司機收拾了房間,聞明和趙軍這些他的同齡人嘮了一會兒嗑,就不知不覺地打起了哈欠。
這是酒勁兒上來了。
于是,聞明回房間去休息,而李寶玉、解臣、趙金輝紛紛躺下睡覺。
不愧是爺倆,趙金輝不但體型和趙威鵬像,打起呼嚕也是“吭吭”的,小黑熊聽著就感覺親切。
屋里坐著的,就剩趙軍一人,他下炕出去上了趟衛生間。
這年頭趙老板家就有室內衛生間了,雖然馬桶不是坐便是蹲坑,但人家也能沖水的,而且還帶自動上水的。
不僅如此,人家后面有單獨的鍋爐房,然后專門雇了個人給他們家燒鍋爐。一天一小推車煤,給這六間大房燒的暖暖和和。
趙軍從衛生間出來,聽到動靜的梁雪梅出來問道:“小軍吶,晚上吃點兒啥呀?”
“啥也不吃了,嬸兒。”趙軍笑道:“這才剛下桌多一會兒啊?現在還撐著呢。”
“那嬸兒給你洗水果。”梁雪梅如此說,趙軍連忙拒絕,他是真的連水果都吃不下了。
而這時,屋外傳來聲聲狗叫,梁雪梅出門看了一眼,然后回到她和趙威鵬的房間,把趙威鵬叫了出來。
趙威鵬那大體格子不白長,他雖然也沒少喝,但穿上棉襖,晃晃悠悠就出去了。
“叔啊,你干啥去?”趙軍見狀,問道:“你這喝栽悠的,你要上哪兒,我陪你去吧。”
“行!”趙威鵬身體栽歪,但他腦袋是清醒的,他知道自己走怕是不行,就沒拒絕趙軍的好意。
這時,從里屋出來的梁雪梅,聽趙軍要陪趙威鵬去,她很感激地看了趙軍一眼。
“大鵬這是干啥去?”聽到聲音的趙老太太出來問了一嘴,梁雪梅道:“媽,來電話找他。”
“小軍陪他去呀?”看著跟著趙威鵬出門的趙軍,趙老太太道:“這孩子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