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章福海家,進門是一條狹長的走廊,走廊兩邊是房間。
章福海帶著二人進右手邊的第一個房間,這屋里應該是客廳,此時沙發正坐著一人。
當趙軍進來的時候,那人正坐在那兒摳手呢。
看到章福海帶人進來,那人從沙發上站起身。
“趙老板。”章福海為二人引薦,道:“這是于老板。”
“于樹軍。”二人握手,那人自報姓名,趙威鵬緊接著也說了自己的名字。
這時,章福海招呼三人落座,可于樹軍看向趙軍問道:“這小兄弟是?”
“我大侄兒。”趙威鵬隨了一嘴,于樹軍向趙軍伸手,趙軍與其握手,道:“趙軍。”
聽趙軍也姓趙,于樹軍就沒多想。
四人坐下后,作為掮客的章福海直接開門見山,對趙威鵬道:“門口那車就是于老板開來的。”
“啊,啊!”趙威鵬聞言,連點兩下頭,然后看向于樹軍道:“我看那車挺新的,才買不長時間吧?”
“啊,呵呵。”于樹軍一笑,道:“是,買能有半年吶。”
“那車挺好的,咋又要買呢?”趙威鵬問,于樹軍嘆了口氣,道:“趙老板,我也不怕你笑話。我兒子不爭氣,在外面認識幾個狐朋狗友,和人家打麻將,讓幾個人合伙給坑了。
等我知道的時候,他都欠人家不少錢了。那邊催債都找到我家來了,說不還錢就剁手剁腳,我這也是沒辦法了。”
這于樹軍也是個人才,撒謊臉都不紅不白的。
可知道實情的趙威鵬也不戳穿,而是附和道:“那可是夠鬧心的了。”
“是啊。”一旁的章福海笑道:“于老板也是沒辦法了,家里急等著用錢,就把車便宜賣了。”
“啊……”趙威鵬聞言眨巴下眼睛,然后對于、章二人道:“于老板、章老板是這么回事兒,我這陣子手頭也不寬綽,要過年了,這花錢的地方也多。我呢,現在就能拿出來一萬五千塊錢。”
“那不行,趙老板。”章福海皺眉道:“這一萬六都夠便宜了,不能再少了。”
“我真就這些了。”趙威鵬道:“咱說實話,要不是看這車這么便宜,我這一萬五都不可能花在這兒。”
“那不能再少了……”章福海如此說,趙威鵬看了于樹軍一眼,道:“于老板,你看看呢?要行的話,我一會兒就把車開走。”
聽趙威鵬如此說,章福海也看向于樹軍。
“行吧!”于樹軍一咬牙,裝出忍痛割肉的樣子,道:“一萬五就一萬五!”
聽于樹軍這么說,趙威鵬也怕夜長夢多,當即起身道:“那咱出去開,讓我大侄兒開那車跑一圈。”
“哎呦!”章福海聞言,起身時看向趙軍笑道:“趙老板這是帶司機來的。”
“嗯吶。”趙威鵬笑道:“我自己也開不回去倆車呀。”
四人說話就往外走,出了院子趙軍開車門上車,發動汽車沿路往東走。
這時的趙軍,心里隱隱有些小激動,從今往后自己也有大吉普了!
昨天有兄弟問,那個藥酒透支身體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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