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宏昌帶來人一直忙活到黑天,才進來向聞宏昌報數。
大皮三十六張,其中十五公,二十一母,公的一千二百五一張、母的一千零八十,總共是四萬一千四百三十元錢。
在這三十六張大皮里,有三公、三母是趙軍的,這是邢三在山上套的,賣得六千九百九,都是趙軍和邢三的。
灰皮總共是八百二十七張,其中公灰皮三百八十九張、母灰皮四百三十八張。按公、母價分別是四十七、四十六算,一共能賣三萬八千四百三十一。
八百多張灰皮,還沒有三十六張大皮值錢呢。
在這些灰皮中,有幾張是趙軍他們打的。但他們打灰皮主要是圖松鼠的肉,打了三十多張皮子,具體多少,趙軍也沒記,不過家里那賬本上都有。
趙家商會收到的黃葉子最多,黃鼠狼那東西漫山都是,而且夾黃葉子的成本低、技術含量低。
經過統計,黃葉子總共是一千四百八十五張,其中七百零三張公的,也就是所謂的圓皮。這個的價格直逼灰皮,四十一塊錢一張。
母黃葉子品質遠不如公的,所以價格相對便宜不少。但今天相對趙軍初見聞宏昌那天,母黃葉子的價格還漲了五毛。
聞宏昌這人也講究,按漲價后的三十二給趙軍結賬。
這樣一算,黃葉子的價格總共是五萬三千八百四十七。
如此拋除趙軍的六張大皮,趙家商會的總收入是十二萬六千七百一十八。
這還是沒算兩張白化貂皮,要是算上的話,就達到了十四萬多。
這一下午,聞宏昌手下人辛辛苦苦檢查皮子。現在則換成了趙軍三人,辛辛苦苦的數錢。
一沓大團結一百張是一千塊錢,十四萬四千多那就是一百四十多沓。
數錢的時候,趙軍三人不禁有些想念家里的財務。
……
“阿嚏!”手拿小棍當教鞭的李彤云打了個噴嚏,圍兩張炕桌而坐的孩子們,齊刷刷地停下手中筆,全抬頭看著李彤云。
“小姐呀。”趙虹怯生生地開口,對李彤云說:“你是不是感冒了?我給你拿片去痛片去?”
“用不著你!”李彤云白了趙虹一眼,然后用手中小棍撥開趙虹胳膊肘,又使小棍點點小丫頭的作業本,沒好氣地道:“你落那些都補多少天啦?還沒補完呢?”
趙虹小嘴一撇,她落了一學期的作業,咋可能補那么快?
屋墻和門都不隔音,李彤云訓斥趙虹的聲音,王美蘭在外屋地聽得一清二楚,但王美蘭沒有一絲一毫的不樂意,反而抿嘴直樂。
“哎?”金小梅怕影響孩子學習,小聲對王美蘭道:“嫂子,你說咱孩子現在能到哪兒了?”
“估計不能到常山。”王美蘭搖頭,道:“到錦西,他趙叔不得留他們待幾天吶?”
“嗯呢。”金小梅點了下頭,然后有些擔憂地說:“嫂子,家還有多少錢了?”
“還有一萬多。”聽金小梅問起這個,王美蘭臉上也現了愁容。這些日子,花錢的速度沒那么快了,但現在賬上剩的一萬五千多塊,也挺不了太長時間。
如果一個禮拜后趙軍還不回來,趙家商會的資金鏈可就要斷了。
母子連心,就當王美蘭為錢憂心忡忡之時,正在數錢的趙軍有些想家了。
哥仨把錢數了兩邊,才將一沓沓大團結裝在麻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