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毛獵狗應該是沒聽懂,但王美蘭也不管那個,這不是虐狗,這是救狗啊!
隨著王美蘭一剪子下去,被綁住的紅毛獵狗渾身繃緊一頓,隨即哆嗦起來,被勒住的嘴里不住地發出嗚嗚聲。
這時,徐春燕、楊玉鳳把晾涼的涼白水淋過去清理傷口過,林雪一看那紅毛獵狗半截尾巴的傷口,便對王美蘭道:“不行,姐,你還得再往上絞一塊兒。”
“那咋還絞呢?”李大智問,林雪抬手比劃,道:“這節骨頭讓虎子從當間咬折了,不給剩那半節整下來,等傷口合上,它還得在里頭爛。”
……
這一晚上,紅毛獵狗可是遭老罪了。
等給紅毛狗處理完傷再包扎好,就已經過了十一點半了。
李大智、解臣把紅毛獵狗抬上解放車的后車箱,然后由解臣開車,手拿青霉素的林雪和李大智擠副駕駛,其他食客紛紛步行回家。
從到永安屯后,解臣、解孫氏就一直住在老太太家,他們買的房子也已變成了趙家狗幫的療養院。
被一只耳抓傷的青老虎,生產后給小狗喂奶的小熊都被安排在了解家。
如今又來了紅毛獵狗,解臣把青老虎帶到了西屋跟小熊娘倆一起,然后將紅毛獵狗單獨安排到了東屋。
就在林雪準備給紅毛獵狗打針時,解臣忽然想到一事便問林雪道:“六嬸兒,狗打青霉素有沒有過敏的?”
“有!”林雪應了一聲,然后一針戳在了紅毛獵狗尾巴根上。
……
奔波一天,趙軍也累了,等食客們都走了他匆匆洗漱完,就躺倒在炕上睡了過去。
一覺睡到第二天早晨六點,這還是聽到外屋地有咳嗽聲,趙軍才睜開了眼睛。
起床后,趙軍穿好衣服,下炕走出房間時,正在搟面皮的王美蘭看到他出來,語氣不善地問道:“是不你爸咳嗽給你整醒了?”
聽王美蘭這話,在旁邊捏包子褶的趙有財看向趙軍,那小眼睛仿佛會說話一樣,向趙軍傳遞著信息。
“沒有,沒有。”趙軍道:“我自己醒的。”
王美蘭轉回頭,狠狠地剜了趙有財一眼,趙有財不高興地道:“你這么瞅我干啥呀?我咳嗽,我愿意呀?”
“你不會捂著點兒呀?”王美蘭道:“上山你都知道咳嗽、打噴嚏得捂著點兒,這你不知道?”
上山打溜圍,跟蹤獵物的時候,必須不能出聲,一出動靜驚著獵物,獵物就該跑了。
但跑山人冬天在山里跑,導致多數跑山人的氣管都不好。當想咳嗽或是打噴嚏,實在忍不住的時候,就摘下帽子捂住口鼻,這樣即便咳嗽、打噴嚏,也能掩蓋住大部分的動靜。
這些常識,趙有財跟王美蘭處對象的時候,可是沒少給王美蘭講,所以王美蘭也屬于半個內行。
聽王美蘭的話,趙有財沒好氣地道:“你當我打圍吶?”
說完這句話趙有財拿著擓餡的扁匙子,指了下趙軍道:“他是野豬?還是狍子?”
最近趙有財在家待的脾氣見長,他感覺調崗到營林保衛以后,還不如以前在食堂做飯呢。
在食堂的時候,一禮拜還有一天休息,可調崗以后,到禮拜天他都沒法消停。
至于上山嘛,不算今天的話,他都在家十一天了。這十一天趙有財只上過一天山。而那天,他光顧著追黑老虎,還什么都沒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