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狗能追得上野豬、熊瞎子,但它追不上東北豹。之前趙家狗幫兩次圍殺東北豹,那都是有特殊情況的。
今天這只東北豹雖有傷在身,但趙軍不知道它傷在哪兒、傷到什么程度。
萬一沒圍住的話,這豹子被狗幫驚著,以后就更賊了。
趙軍又沒辦法常駐小紅杉,于是就必須得用一些手段,這也是為什么他會允許張援民出謀劃策的原因。
可越聽李春明說明情況,趙軍就越覺得棘手。
李春明頭一次失敗,是在下午四點半的時候,那次東北豹跑了,李春明連追都沒追。
家屬區附近快黑天了,那山林里已經就黑了,根本沒法追。
而昨天,東北豹在六點五十分的時候,它在家屬區虛晃一槍,在引走李春明等人后,東北豹咬死了大山羊,掏了兩口羊腸子,然后遭到了李春明的追殺。
由于是早晨,沒多一會兒天就亮了,李春明帶著五個保衛員,一直追到下午天要黑了才收兵。
據李春明所說,那土豹子腿腳是有傷,攆號稱雪上飛的狍子是不行了。但李春明敢說,那豹子即便腿上有傷,跑的也比狗快。
趙軍相信李春明的話,既然如此,硬圍肯定是不行了。
“咱要釣它,就得早晨釣。”趙軍這么說,就是同意了拿羊釣豹的主意。至于早晨釣豹這沒什么好說的,總不能晚上釣吧?
早晨釣,沒一會兒就天亮,人才能跟得上去。
“哥……”李寶玉上班以后,也知道在外面注意形象,只叫了趙軍一聲哥,道:“咱人在旁邊蹲著,完了掐住豹子蹤,再帶狗上唄?”
李寶玉說完,王強接過話茬,道:“咱先試著打它一把,咱也不能白蹲吶。”
“王師傅。”聽王強如此說,李春明搖頭道:“不是我李春明廢物,一早、一晚是真不好打。人離近了不行,人離太近,土豹子不過來。要離遠了呢,你瞅著影影綽綽的時候,那豹子就已經過去了。”
“嘖!”王強聞言,心知李春明說的沒毛病,他砸吧下嘴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
而就在這時,李春明嘆了口氣,道:“要是能給趙師傅請來,他那手把備不住能行。”
“嗯?”聽到這話,趙軍、王強齊齊一瞪眼睛。
自古武無第二。
打圍的,誰服誰呀?
事已至此,沒有別的辦法,明天只能硬干了。而就在舅甥二人摩拳擦掌的時候,張援民哈哈一笑,對趙軍道:“兄弟,你別忘了大哥跟你說啥了。”
“嗯?”趙軍一怔,就聽張援民繼續說道:“你就聽我的,我保證讓你明天把拿土豹子磕下來。”
“咋地呢,大哥?”趙軍問,張援民笑了笑后,卻看向魏懷信問道:“魏書記,咱林場能不能再舍個羊出來?”
“能!”魏懷信似乎被張援民的自信傳染到了,他毫不猶豫地道:“你啥時候要,我馬上讓人安排。”
“現在就要。”張援民道:“越快越好。”
魏懷信身后的桌子上,是廣播喇叭,他撥開喇叭招喚后勤組長來他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