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張援民又在心里組織了一下語言,才對趙軍說:“我記著我總共是圍(wēi)了二十個籠子,這二十籠子只要能撈著一個白大皮,咱就妥了。”
“嗯吶!”張援民話音剛落,還沒等趙軍說話,就聽一旁李如海對趙軍道:“大哥,你就拿著這三張白大皮,領我上河北。十萬八萬,我都能給你賣出去。”
聽李如海這話,張援民差點沒爆粗口,這小子凈搶自己的話。
趙軍看看李如海,又看看張援民。
如果說李寶玉、解臣充當的是打手、保鏢一類的角色,那張援民、李如海就是出謀劃策的智囊。
要帶著他倆,確實是麻煩一些。但也僅僅是麻煩,只要能多掙錢,不需要幾萬,多掙個幾千也合適啊。
想到此處,趙軍又抬頭向二人看去。
對上趙軍的視線,張援民、李如海齊齊挺直腰板。
“那行吧。”趙軍吧嗒下嘴,對張援民、李如海說:“那咱就開兩輛車,我把你倆都帶著。”
趙軍此話一出,張援民、李如海臉上都滿是激動與興奮。
“兄弟……”張援民剛張嘴,就聽李如海道:“大哥,小弟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后已,幫咱商會多多賺錢,不負大哥的知遇之恩。”
張援民聞言狠狠一咬牙,斜了李如海一眼,才對趙軍說:“兄弟,年后這趟去河北,鞍前馬后,我一定盡心竭力……”
“行啦,行啦。”趙軍打斷張援民,道:“你倆可拉倒吧,知道我聽不明白,還一套一套的。”
張援民、李如海聞言,二人相視一眼,皆是無奈的一撇嘴。
這人沒文化也就罷了,還沒文化得這么理直氣壯。
但無論是在獵幫,還是在單位,人家都是領導,張援民和李如海也不敢說別的。
“兄弟,那大哥就啥也不說了。”張援民一笑,最終表態道:“到了河北,你就看大哥的吧。”
“大哥,領著我,你就放心吧。”李如海不甘示弱地道:“跟人談買賣,我最在行了,用四個字形容,那就是手拿把掐的。”
張援民:“……”
“行啦,行啦。”趙軍再次攔下二人,道:“你倆差不多得了啊。”
聽趙軍這話,張援民、李如海對視一眼,然后雙雙別過頭去。
趙軍畢竟是個不讀書的,不知道袁紹是怎么敗亡的。對張援民和李如海的行為,趙軍也沒放在心上,而是拿出王美蘭剛收的那張狐貍皮。
狐貍皮鋪在炕桌上,狐貍尾巴從桌邊耷拉下來的一瞬間,趙軍懷里的小猞猁就有了動作。
趙軍早就知道這小家伙要動,用胳膊一攔,小猞猁一雙前爪往趙軍小臂上一搭,要越過趙軍胳膊而去。
可這時,趙軍反手一巴掌,迎面往小猞猁鼻子上一拍。
小猞猁眼神瞬間清澈,向后一縮,就縮進趙軍懷里。
“這皮子咋壞了呢。”張援民有些惋惜地問趙軍說:“兄弟,這還能賣錢了嗎?”
這張狐貍皮,從脖子到脊背都有破損。
“我瞅夠嗆。”趙軍如此說,張援民不解地問:“那咋還收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