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這……現在沒有大的了。”趙軍道:“昨天抓的,都是母的,最大的才五十來斤。”
“那就不錯了。”趙國峰說著,向趙金山抬手,道:“金山啊,去,回家找你媽取一百二十塊錢。”
“好嘞,爸。”趙金山起身要走,卻被趙軍拉住。
“叔啊,要不了那些呀。”趙軍拉著趙金山胳膊,對趙國峰道:“你給我拿五十塊錢就得了。”
“那能行嗎?”趙國峰道:“你賣給永興,公的是一百,母的是一百二嘛。”
“叔啊!”趙軍道:“那不得分干啥嗎?他們拿去繁殖,那就貴。你吃肉的話,那就便宜唄。”
“吃肉,那五十塊錢也下不來呀。”趙國峰如此說,就聽趙軍道:“叔啊,不能光是錢吶,這不還有情分呢嘛?”
人情也有價呀!
“那行。”趙國峰聞言,也沒再客氣,當即對趙軍說:“那你就別拽著金山了,讓金山回家給你取錢去吧。”
“屯長啊。”趙國峰話音落下,還不等趙軍說話,張援民便起身笑道:“錢倒不著急,誰也差不了誰。那啥……那個狍子都擱我們老舅家拴著呢,你沒啥事兒,你和金山跟我過去取唄。”
聽張援民這話,李如海眼睛一瞪,一臉的詫異。
趙軍帶他倆來的目的,就是讓他們支走屯部里的人。現在張援民要一下帶走倆,那豈不是壓過了他李如海。
“那走吧。”趙國峰說起,伸手取拿狗皮帽子的時候,就聽趙軍說道:“叔啊,那你們跟我張大哥去吧,我在這兒打個電話。”
“你打吧。”趙國峰啥都沒想,因為趙軍總來打電話,而且以趙軍的人品的條件,他們屯部也沒啥值得趙軍拿的。
眼看趙國峰、趙金山都跟張援民走了,李如海手指門口,對趙軍道:“大哥,我張大哥不講究啊,說好了要是一個人,我倆就搶;要倆人的話,我倆就一人對付一個;要是仨人……”
“行了,如海。”什么倆仨的,趙軍抬手一指門口,對李如海說:“給我看著門口,看別人誰要過來,你就喊一嗓子。完了等回去,我也給你記一功。”
趙軍這話,比畫大餅還玄乎,但張援民、李如海就吃這一套。聽趙軍那么說,李如海樂顛地就出門了。
這時屯部里就剩下趙軍了,他拿起外線電話,要了十多分鐘才接通辛集回春堂。
“是黃哥嗎?”趙軍聽聲音,感覺那頭接電話的應該是黃海珍。
“是我,您哪位呀?”黃海珍問,趙軍道:“黃大哥你好,我是趙軍吶。”
“小兄弟呀。”黃海珍道:“你上次打電話說的錢,我們都張羅差不多了。你就放心吧,等年后你再來的時候,錢肯定是不會差的。”
從河北回來后,趙軍給回春堂黃掌柜打過一個電話。
電話里,趙軍告訴黃掌柜,他家還有一個更大的金熊膽要賣。如果黃掌柜有收購意向的話,就先準備錢。
當時黃掌柜絲毫沒猶豫,直接告訴趙軍,那兩枚金熊膽,他們回春堂都要了。
“黃大哥,我打電話不是為這事兒。”趙軍如此說,黃海珍忙問:“怎么了,你有什么事,你說吧。”
“我想打聽、打聽。”趙軍道:“就是……虎血珠子,它算中藥材嗎?”
“什么?”電話那頭的黃海珍有些詫異,嘴里重復道:“虎血什么……珠子?那是什么東西呀?是和雞血石差不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