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軍進院,直接往房前走。當他到房前時,就見房門被人從里面推開,一四十多歲的婦女手把著門,問道:“你們找誰家呀?”
“大姐。”趙軍問道:“你們林場書記在哪兒啊?”
“你找魏書記呀?”婦女抬手往院門外一指,道:“你往南去,跟我們這趟房擱兩趟,西邊第二家就是。”
趙軍將她話記下,道謝后帶著王強、張援民走了。
那婦女跟著出來,但她不是送人,而是在趙軍他們出院子后,她把院門又關上了。
趙軍、李寶玉開車,到魏曉光家時,魏曉光正坐在炕上喝悶酒呢。
過年這邊也是兩頓飯,這時候雖是中午,但兩頓飯的話就不是吃飯的時間。
魏家東屋炕上擺著一張炕桌,炕桌旁就魏曉光一人,他一個勁兒地喝酒,時不時地才往嘴里丟粒花生米。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汽車鳴笛聲,背對窗戶的魏曉光轉頭一看,隨手把筷子一丟,起身就往炕下跑。
魏曉光下炕,趿拉上鞋,都來不及提鞋跟,就從屋里跑了出去。
這時,坐吉普車后排的張援民已經下車,他向出屋的魏曉光問道:“這是林場魏書記家吧?”
“是,是。”魏曉光到院門前,一邊摘勾住門的鐵鉤,一邊問張援民說:“你們是……”
“我們是從永安來的……”張援民此話一出,魏曉光頓時眼前一亮,還不等張援民說完,他就問道:“你是伏虎將?”
問完這話,魏曉光自己都感覺不對勁,眼前這人身高一米六,說他是車軸漢子,那都抬舉他了。
“我是伏虎將的手下。”張援民這話,聽得魏曉光一愣。
手下?這詞在現實里可是聽不著啊。
就在這時,吉普車車門被趙軍推開,他出聲問道:“大哥,是不是這家呀?”
“是,兄弟。”張援民道:“你下車吧。”
趙軍聞言,推開車門,邁腿下車。
“師傅。”張援民叫了魏曉光一聲,叫得魏曉光一愣。但這也不怪張援民,張援民問這不是林場書記家的時候,魏曉光只說是,卻沒說自己就是林場書記。
這時,魏曉光就見張援民抬起手臂,伸向趙軍但卻對他說話,道:“這是我們永安林區保衛組副組長趙軍,我們是專門為你們解決困難來的。”
“哎呦!”魏曉光驚呼一聲,瞪眼睛看著張援民,問:“趙軍?伏虎將?”
“正是!”張援民一點頭,就見魏曉光兩步躥到趙軍面前,一臉激動地握著趙軍雙手,道:“趙軍同志,你可來了!”
趙軍淡淡一笑,試探著問道:“你是魏書記吧?”
“是我,是我。”魏曉光正說話時,看到王強從車前繞過來,而李寶玉、林祥順也下了解放車。
魏曉光連忙與王強、張援民握手,王強自報家門就只是說了自己名字,而張援民卻對魏曉光道:“魏書記你好,我是永安林區保衛組,營林保衛的小隊長,我叫張援民。”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的給的。而張援民此話一出,王強卻是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咋沒這么介紹呢。
“啊,你好,張隊長你好啊。”魏曉光熱情地與張援民握著手,心里暗想:“永安那大林場是不一樣,人家保衛都有小隊長了。”
等魏曉光松開張援民的手,把臉轉向李寶玉和林祥順時,李寶玉先一步上前,握住魏曉光的手,笑道:“魏書記你好,我是永安林區保衛組,營林保衛的大隊長,我叫李寶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