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威鵬也是一笑,身子往椅子一靠就不說話了。
“十萬肯定是不行。”聞宏昌擺手,道:“今天我就是不買你們的,我慢慢也能攛上。”
“那你今年肯定是攛不上了。”聞宏昌話音剛落,就聽張援民笑道:“后天就3月1號,我們家那兒,山里眼瞅就開化,吉省、遼省那更不用說了。等開化,下不了踩板夾子,誰還能給你打著這個貂啊?”
“就是啊!”張援民說話,李如海立馬接茬,道:“你再等一年的話,明年下雪也不是立刻愣兒就有這個。整不好啊,明年這時候你都攛不上。”
聞宏昌無語,這倆人說的還真有道理。紫貂非常稀有,華夏除了東三省以外,有人說xj的阿爾泰山也有紫貂出沒。
但聞宏昌收這些年皮子,貂皮都是東北過來的。整個皮貨大市場,也沒聽說誰家貂皮是xj出的。
就像張援民、李如海所言,眼瞅就開化了,東北那些跑山人的老手藝,對紫貂就不起作用,也就沒有貂皮能收了。
“十萬塊錢肯定不行!”聞宏昌忽然強硬起來,道:“實在不行,我就等。等什么時候收著,我什么時候做衣服。沒辦法,你們這價太高了,我買不了。”
他這話沒說死,只說十萬塊錢不行,張援民便往九萬八上講。
而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聞宏昌以一敵二,與張援民、李如海展開了一輪又一輪的談判。
最后,聞宏昌咬定五萬塊,說這已經就不少了。而李如海給出的最低價是八萬,按李如海的說法,他大哥金口玉言。既然上次趙軍說了八萬的價,那就定到八萬。
對于李如海的說法,張援民、李寶玉、解臣是同意的。
可這樣一來,雙方的價格差距比較大,很難達成意見統一。
“軍哥啊!”就在這時,聞明忽然對趙軍說話,道:“你看,現在僵到這兒了,你說句話唄。”
聽聞明這話,聞宏昌一怔。可不咋地,自己跟兩個跟班犟什么啊?
“呵呵。”趙軍淡淡一笑,對聞明道:“兄弟,這價差的有點兒大呀。”
“哥。”聞明姿態擺的很低,和趙軍說:“我們今天都買你不少東西了,而且五萬這價也不少了。我爸收三十張白貂皮,最貴的是上次一萬八收你那兩張。以前都沒有這么貴,所以說五萬就可以了。”
聞明說這些,也就第一句說到趙軍心里去了。聞宏昌今天沒少消費了,豹子皮、豹皮小被一共二十三萬,連價都沒講。
想到此處,趙軍看向張援民等人,道:“大哥、如海,這事兒我定,行嗎?”
“兄弟,你說的算。”張援民如此說,李如海也道:“大哥,你說啥是啥。”
聽他倆這么說,趙軍沖聞宏昌抬手,道:“聞叔,你再給加一萬,六萬塊錢,你給這三張皮子拿走。”
聞宏昌聞言,似乎還想說些什么,卻見趙軍笑道:“聞叔,我大哥和我兄弟跟你砍這么半天價,降到八萬說啥沒松口。
我上來自己砍兩萬,就比你給的價多一萬,這是給我倆兄弟一個交代。反正這就是我的底,你看你要合得上呢,你就收。”
“唉!”聽趙軍這番話,聞宏昌嘆口氣,道:“趙軍啊,我是明白了。你這次帶你這倆兄弟,就是為了跟我砍價吧?”
“哈哈……”趙軍哈哈一笑,張援民、李如海也是一臉的得意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