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資?”聽趙威鵬的話,趙軍微微一怔,然后問道:“叔,你看我能干點啥呀?”
“前幾年我跟我大哥,我們搗騰螺紋鋼來著。”趙威鵬說著,吧嗒一下嘴,道:“但這兩年不好,那啥……你要不嫌乎遠,你上我們家那塊兒,包兩艘船干捕撈也行。”
“叔啊!”聽趙威鵬這話,趙軍緊忙攔住話茬,他想了一下那個行業在這年頭的叫法,才對趙威鵬說:“你認識有在首都干房屋開發的嗎?”
“房屋開發?蓋樓?”趙威鵬語氣中帶著驚訝,問道:“大侄兒,你干那活兒,你這點兒錢好像也就小打小鬧。”
“不是啊,叔。”趙軍一看趙威鵬誤會了,連忙解釋道:“我不是想蓋房子,我是想買房子。”
“買房子?”趙威鵬皺眉,道:“買樓啊?現在房屋開發,一般都是給公家蓋的,蓋單位家屬樓的比較多。你想買的話,你得從這單位職工手里買房票。”
“啊……”聽趙威鵬這話,趙軍咔吧兩下眼睛,問道:“叔,那你在京城有沒有認識人啊?硬實點兒的?”
“有倒是有。”趙威鵬道:“有兩個……跟我不對付的。”
趙軍:“……”
現在去京城買幾套四合院,花不了幾個錢。要是留到千禧年后,那房子得賺翻了。
那真是投資小,回報大。
可雖然趙軍文化水平低,不知道有個詞叫懷璧其罪,但他前世在四九城打更的時候,見過很多有財無權者的下場。
沒人沒勢卻有錢,都不用什么大人物出手,兩個胡同串子都夠收拾他的了。
見趙軍不說話,趙威鵬道:“要不你們跟叔一起干貨運吧,你們要是能幫我,我就能把你們附近那個林場的木材運輸,一起都給它包下來。”
聽趙威鵬這話,趙軍不禁有些動心。山河林業局天也就幾千立方的產量。
所以趙軍前世的趙威鵬,就只在永安搞貨運了。而且這生意只做了幾年,等大批木柴老客上來,趙威鵬就撤了。
當然了,趙威鵬認識楚安民,他不可能是讓人擠兌走的。
據傳說,趙老板是在南方有了更好的生意。來回奔波折騰不起,這才放棄了山溝里的貨運。
可要是趙家商會和趙威鵬合作的話,永安這邊交給趙軍他們,趙威鵬就不用兩頭跑了。這買賣完全可以一直做下去,做到林區停產的那一天。
不說掙錢多少,這買賣在自家地盤,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怕,腰桿子杠杠硬。
“叔啊,這事兒我感覺可以。”趙軍笑道:“咱后天到家,跟我媽、我李叔他們商量、商量,完了我們再給你準信兒。”
“嗨呀!”聽趙軍這話,趙威鵬笑了,只聽他道:“你要感覺可以,那這事基本上就定了。在你家住那些天,我還不知道嗎?那些人都聽你的。”
“呵呵。”趙軍聞言一笑,就聽李如海在旁接話,道:“我大哥帶領我們發家致富,我們都聽他的。”
“他就……”趙威鵬似乎想說什么,但他一開口,就想起了后座后面那幾麻袋的大團結。
“哎,軍吶?”趙威鵬吧嗒下嘴,喚趙軍道:“要不你看,你再有啥好買賣,你帶著叔干吧。”
“啥?”趙軍一愣,不知道趙威鵬咋蹦出這么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