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吃大個子,吃到冬唄”趙軍問,趙有財點頭,道:“對,吃到大雪。”
“是大雪呀還是下大雪呀”王美蘭追問,這個大雪指的二十四節氣之一的大雪,而下雪是封地的那場雪。
“大雪。”這時的趙有財,似乎清醒了許多,說話也清楚了,只聽他道:“野豬是小雪打圈,大爪子是大雪鬧秧子。”
他說的打圈和鬧秧子,都是到牲口發情、交配的意思。
“大雪提前兩天,就給棒槌湯熬上。”趙有財繼續說道:“必須得五十年以上的棒槌。”
說著,趙有財抬手往門口一指,道:“像咱家那大鍋,就得三苗棒槌。”
“完了泡牛肉”趙軍問,趙有財點頭,道:“嗯吶,泡牛肉。現殺個老牛,挑好肉剔下來泡上,完了連湯帶肉就喂那大爪子。”
“這是為啥呀”邢三皺眉,不解地道:“天天吃鹿還不行”
“不行。”趙有財道:“光吃鹿肉、喝鹿血,氣血這兩樣,氣沒有血那么足性。”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6一9一書一吧一看!
“啊”趙有財這幾句話,給趙軍他們都聽懵了。這倒不是趙有財說的話不好理解,而是他們認識的趙有財,不具備說出這種話的水平啊。
“氣、血,血,氣,這兩樣兒對咱人也好,對山牲口也好,都非常重要。”趙有財不顧四人異樣的眼神,繼續說道:“都說鹿是一身陽,其實大爪子身上陽氣比鹿還重。那家伙大雪天,還擱石砬子上趴著呢。”
說到此處,趙有財把煙頭往地上一丟,然后抬手比劃著說:“抓回來這大爪子,喂一春零八夏帶一秋的鹿肉,你瞅它到冬天,熱的都不換毛!”
不管是山牲口還是家禽,到老秋的時候都換毛以御冬天的嚴寒。
大爪子要是渾身燥熱到入冬不換毛的地步,那一身陽氣可謂是達到了極致。
“這時候,你再喂它九天棒槌湯泡牛肉,你再看!”趙有財道:“還趕上它鬧秧子,那大爪子眼珠子都冒紅光啊!”
趙有財這些話,聽得趙軍四人鴉雀無聲。
而趙有財繼續說道:“過完這九天,給它大腿里子橫著劃開個口子。別往大動脈上整啊,完了給它往外一撒,它嗷嗷一跑,那大爪子血掉大雪地上,一個是一個。”
說到此處,趙有財右手向上一揚,道:“這就叫虎血丸子!”
趙有財一番話,聽得四人目瞪口呆。
這時,回過神來的王美蘭深吸一口氣,她剛想問趙有財什么,就聽趙有財繼續說道:“這時候,倆人跟著。一個人拿小勺往起擓,那個人拿啥接著”
“拿啥接著”趙軍、王強、邢三異口同聲地問,趙有財道:“拿提前緩好的蜂蜜接。”
“什么”趙軍不是沒聽清,而是想跟趙有財再次確認一下。
“蜂蜜!”趙有財道:“蜂蜜八百年不壞,這你還不知道嗎”
蜂蜜沒有保質期,不腐壞,不變質。
當然,這得是純蜂蜜,二三十年后那幫人勾兌的蜂蜜肯定不行。
“緩好的蜂蜜”王美蘭抓住了趙有財言語中的關鍵點,問道:“椴樹蜂蜜呀”
“對呀!”趙有財道:“必須是椴樹上采蜂蜜。”
說完這句話,趙有財也不等四人問,就給出原因道:“因為椴樹蜂蜜,一涼就結晶啊。”
趙有財此話一出,趙軍四人似有所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