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軍到近前,提起那籠子,仔細打量著籠子里的白化紫貂。
這紫貂渾身就眼睛、鼻子、爪子是黑的,剩下全是白的!
那一身白毛被太陽光一晃,真如綢緞一般泛光。
“這里還倆呢!”邢三用腳尖輕點旁邊麻袋,笑道:“有一個活的,但不是白的。”
“這也行啦!”趙軍很是開心地道:“我那邊擓著五個,一個白的死了,剩下那四個活倆。”
“太好了!”邢三高興地說:“折騰這兩趟,差不差兩萬來塊呀!”
“哈哈哈……”趙軍一笑,帶著邢三往回走。穿過那片林子,坐上吉普車高高興興地往家蹽。
“小子!”邢三看趙軍高興,他也感覺高興,道:“你要養紫貂的話,三大爺給你養。”
說完這句,邢三又補充道:“擱我家養。”
“嗯”趙軍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邢三口中的家就是王美蘭給他買的小院。過完年,那老兩口跟著兒子進城,那小院就歸邢三所有了。
等到家,趙軍找地方安排四只活紫貂。
他家是沒地方了,于是四個裝紫貂的籠子,就放在李家西屋的窗臺上。
今天中午吃狍子肉汆酸菜,趙有財從扒皮的狍子肉上削下一塊,切成細條后塞進籠子里。
這四只活紫貂,一只白化、三只普通,在籠子里都不老實。尤其人一靠近,它們不但亂竄還叫喚。
這時候的紫貂,喂肉也不會吃。
趙有財站在籠子前仔細觀察,經過這一時間的鍛煉,趙有財很容易就分辨出,那只白化紫貂是公的,而其它三只紫貂全是母的。
“這要配一窩,崽子得啥樣”李寶玉拋出個大伙都關心的問題,但卻沒有一個人能回答他。
除了四只活的,還有四只死紫貂,被放在李家火墻下緩著,等化透了好扒皮。
當他們從李家出來的時候,就見隔壁院里,兩口大鍋都冒著熱氣。
一口鍋里蒸白面豆包,另一鍋里蒸饅頭。
這要是在屋里蒸,滿外屋地都得霧氣迢迢的。
兩口大鍋一上午都沒閑著,一連蒸了四鍋饅頭、兩鍋卷和兩鍋白面豆包。
除此之外,王美蘭還烙了發面餅。四樣主食,誰愿意吃什么就吃什么。
吃飽喝足,男女老少一幫人一起去澡堂子洗澡。
洗完澡回來,王美蘭和金小梅、趙玲等人研究明天的菜譜。
明天就過年了,凍的雞呀、肉啊,今天就拿屋里來緩上。
吃完晚飯,食客們各回各家。
趙軍、邢三在西屋洗腳,王美蘭關上了外屋地的燈。
在臨回屋時,王美蘭順著灶臺旁的窗戶往外看了一眼。
大紅燈籠高高地掛在院門上方,雖然還沒過年呢,但忙活了好幾天的王美蘭,此刻感覺輕松了許多。
過年有過年的好,而過年前那幾天的忙碌、與家人置辦年貨的瑣碎,還有在外游子的回家路,同樣都是有意義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