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趙軍這么說,李寶玉按下小花的狗腿,硬把護甲給小花穿上了。
等給十一條狗都穿好護甲,趙軍把它們趕進魏家下屋,然后在外面把屋門給插上了。
這樣,防著狗往出亂跑。
就在趙軍回身,準備跟王強四人進屋的時候,魏家父子回來了。
“魏書記。”趙軍問魏曉光道:“都咋樣啊?那大爪子沒禍害人啥的吧?”
“呵呵。”魏曉光聞言苦笑,道:“就給咱家禍害了。”
趙軍:“……”
“唉!行啊!”魏曉光嘆口氣,隨后笑道:“禍害咱家,總比禍害別人家強唄!”
說完這話,魏曉光招呼趙軍幾人進屋。
……
魏家前趟房,往西數第三家,就是上午被黑老虎禍害的李旺奎家。
此時剛從外面回來不久的李旺奎,下身已經脫光了。而他那棉褲,此時正掛在火墻上。
東北的冬天,外面太冷了,有的跑山人在山里轉悠一小天,回家以后那棉褲都凍硬了。自己脫不下來,得有個人扯著褲腿子幫著往下拽才行。
就那棉褲脫下來以后,直接能在地上立住。
所以從外面回來的人,烤棉褲、烤棉鞋都是很正常的事。
只不過李旺奎沒在外面待多大一會兒啊,而且他那棉褲放火墻上一烤,竟然散發出一股刺鼻的尿騷味。
“俏麗哇的!”李旺奎他媳婦用被子捂著鼻子,甕聲甕氣地罵道:“真特么沒出息,讓特么嚇尿褲子了!”
“你個虎娘們兒,你知道個屁呀!”李旺奎罵道:“我特么一開門,那大爪子就在我眼門前!”
聽李旺奎這話,他媳婦掀被就坐起來了,冷不丁嚇了李旺奎一跳。
女人對李旺奎關心了一番,見李旺奎沒事,便問李旺奎說:“老三,咱場子請來那幾個人行不行啊?能不能給那大爪子磕下來呀?”
“誰知道了?”李旺奎嘆了口氣,道:“他們要有能耐,他們就趕緊打吧。要不然,這一天連屋都不敢出,提心吊膽的。”
“哎?”女人推了推李旺奎,小聲說:“要能給那大爪子磕下來,你看能不能偷摸整塊大爪子骨頭啥的?”
“你要那玩意干啥呀?”李旺奎問,他媳婦道:“我們娘家有方,熬那虎骨膏子拿出去賣,值特么老錢了。”
……
此時,被李旺奎兩口子惦記的黑老虎,正走在大牤頭山上。
黑老虎晃著腦袋,一步步踩在雪地上,一路往南而去。
在南邊的二牤頭山上,山尖亂石灘中,一堆大青石最頂上那一塊,離地得有五米多高。
在那最高的大青石上,一頭猛虎迎風而立。
今天是初六,月上弦。
此刻若是有人從下往上看,就能看到猛虎頭頂一彎明月。
一陣山風吹來,猛虎咆哮一聲,縱身躍下。
這頭猛虎比黑老虎小了一圈,但眼神凌厲,氣勢似乎還在黑老虎之上。
這就是海浪林區工人們口中的老虎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