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兵迅速回答,“根據內線傳回的消息,建筑內的三樓是女王布瑞坦妮觀禮的位置,而樓上……。”
稍稍頓了頓,接著說,“樓上也進行了布置,規格不比女王要低。”
房間內的三人眼神一凝,彼此對視一眼,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左手邊的黑袍人輕笑一聲,“做得不錯,繼續盯著,有新消息立刻回報。”
傭兵深深鞠躬,然后無聲退下,厚重的木門再次關閉。
寂靜中,居中的黑袍人緩緩開口,指節敲擊著桌面,“布瑞坦妮親自露面,樓上還如此戒備……除了武衡,不會有第二個人。”
左手位的黑袍人嗤笑,,“我還以為他不會來了呢!現在看來,這小子只是更謹慎了。”
右手位的跟著說,“既然知道了他的位置,咱們也好好準備下吧,將這件事順利完成。”
另外兩人,也跟著點頭。
……
兩日后,寢殿內。
晨光透過玻璃窗,照進更衣室。
布瑞坦妮站在鏡前舒展雙臂,任由侍女們為她系上象征王權的銀絲綬帶。
繡滿金色絲線的王袍,在陽光下流轉華麗的光澤。
“東校場……。”布瑞坦妮的聲音輕得像羽毛落地,“是第二任國王遷都‘切盧’時的杰作,貴族的莊園被夷為平地,夯土壘石,硬生生造出這片可容納萬軍的校場。”
侍女們繼續為她佩戴寶石項鏈,動作輕緩。
武衡站在另一側,四名年輕侍女正在為他穿戴繁瑣的法師長袍,這件長袍與神殿神像完全一致,銀線刺繡的紋路在晨光中熠熠生輝。
這件也是布瑞坦妮為他準備的,說更有辨識度,能讓人一眼想到靈啟教,而并非是協會首領。
“那些貴族同意推倒莊園?”武衡詢問,同時配合地抬起手臂。
幫忙穿衣服的年輕侍女趁機捏了捏他結實的小臂,立刻被同伴紅著臉輕打了下,以示警告。
布瑞坦妮笑著說,“那時候的祖先,可要有魄力的多。”
微微轉身,身上的配飾,傳來碰撞的脆響,“整個擂臺上,布置了四臺攝像機道具,到時這里的畫面會在城內各區域廣場進行直播,也免得這里擁擠,或者出現什么意外。”
“這樣也好,而且觀看的人更多。”武衡點頭。
攝像機和播放的熒幕,都是他給布瑞坦妮的,這種直播的方式,可要比現場觀看方便太多了。
武衡繼續問,“昨天說,第一個試煉是什么來著?”
布瑞坦妮唇角微揚,說道:“今年的第一關是'盲劍試煉'。”
“聽起來,每年還不一樣?”武衡好奇的問。
“當然不一樣,如果每年都一樣的話,提前專門進行練習,也就沒了其中的意義。”布瑞坦妮微微點頭,一縷金發從額前滑落,又被侍女輕輕撩起梳在腦后。
布瑞坦妮接著說,“參賽者需要蒙眼持劍,從三米高的獨木橋上走到另一端,途中會有各種障礙干擾,只要能走過去就算是第1關通過,其實還是挺容易的。”
武衡眉頭一挑,聽明白了考試的項目。
三米的高度,對于職業者來講并不算什么,但蒙眼走直線,途中還有各種障礙干擾,就顯得有些困難了。
這不僅是在考驗感知力,同樣也在考驗心性。
“這次報名的是十到十五歲的孩童,八級以上,共三百余人。”布瑞坦妮的聲音突然低了幾分,“本來該更多的……。”
深吸一口氣,接著說,“去年的那場內戰,讓多少家庭不再信任王室,再加上有些人家族并不承認我的繼位,所以人數比往年都有縮減。”
“會好起來的,你會成為王國歷來最偉大的國王。”武衡笑著說。
“我也是這么想的。”布瑞坦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