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碧溪雅臉色微變,蓮塔依舊一副思索模樣。
而直接針對的渡蒙頓時雙眼一瞪,一對利爪已然抬起。
“那好,之前匆匆過了兩招沒能分出勝負,現在一并做個了斷!”
真是一個莽夫!
夏暉心中忍不住吐槽,同時目光瞥向了上面的兩位。眼前的三位圣翼族在這里的話語權,他很清楚,明白若是想要得到認可,真正需要表態的是誰。
“既然渡蒙給了自己的選擇,兩位又是什么答復?若是真的信不過,要跟我打,現在差不多可以開始了。”
聞言,碧溪雅率先沉不住氣,急忙開口道:“渡蒙,且慢,一切從長計議。”
回首一瞪,渡蒙怒斥道:“從長計議?留給我們的時間,還有多少,怎么長?”
“正是因為剩下的時間不多了,所以才更要冷靜。現在在這里內斗,不過只是自損戰力。我想,淵鬼族的那群家伙若是知道了,肯定會很高興的。”
終于,蓮塔開口了。
在蒂佩安不曾被救回的前提下,如今的圣宮她就是話事人。
“夏暉閣下,圣宮的洗禮不是什么一蹴而就的捷徑,而是一個漫長且痛苦的考驗。當年就算是那個人,也在里面忍受了三天三夜,差點被折磨到筋疲力盡,才勉強通過。也因此,得到了超乎想象的力量。不過,若是他中途哪里沒撐住,恐怕永遠無法出來了。”
“正如剛才所說的一樣,剩下的時間不多了,如果還能夠什么更好的法子,我也不想這樣選。”
聳了聳肩,夏暉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看樣子,那個洗禮就和之前自己飲下皦曦精靈的精粹液一樣,收益與風險并存,可不是啥直接簡單的獎勵,而是另一重考驗。
“那好,跟我來吧。”
蓮塔點了點頭,隨即雙翼一展,騰在半空,朝向夏暉伸出了手。
看到這個動作,渡蒙與碧溪雅同時神色大變。
“蓮塔,你該不會是……”
“對,就是你們想的那樣。事到如今,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生存與毀滅,翼人族必須選擇一個。我們肩負當年上神托付的責任,既然作為守護翼人族的領袖,就必須做出最正確的選擇。這一次,該輪到我了。”
聞言,碧溪雅急忙說道:“不行,還是換我來吧!”
渡蒙則是直接否決:“沒必要為了這樣一個不確定的選擇,把你也賠上!”
搖了搖頭,蓮塔并不認可他們的觀點。
“不,我來吧。請相信他,也相信我。”
“等下,你們在說什么?”
夏暉聽得有些奇怪,怎么整得和生離死別似的。
“沒什么。夏暉閣下,跟我來吧,這邊走。”
沒有直言,蓮塔只是在前面帶路,一層氤氳光彩環繞在她周身,好似披上了一層神圣的紗衣,看著格外圣潔。
很快,兩人一前一后來到了另一處大廳中,踏入的那一瞬間,夏暉頓覺一股熱浪迎面撲來,下意思抬手抵擋,卻不想那一重燥熱根本無視他的護體靈力,直擊向身軀。
一瞬間,只覺空前浩瀚的靈流拂過肢體,突如其來的劇痛中,竟然莫名帶著一絲怪異的快感,就好像是在接受某種強有力的按摩與正骨一般,痛苦并快樂著。
稍稍定住神,他這才開始打量起眼前的大廳,赫然發現前方呈現凹陷狀,竟然在地面的中間擁有著一個巨大的水池。
或許,不能稱之為水池,因為里面所流動的不是常規概念上的液體,而是一縷縷不斷變幻的七彩虹光。
“這是什么?圣宮的洗禮就是這個?”
“不是。非圣翼族之軀,想要接受洗禮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但是,上神當初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為了應對特別的情況,給了我們一個折中的方法,那就是圣翼契約。與圣翼族結成契約的認可者,能夠在接受洗禮的同時,由身為圣翼族的同伴幫忙分攤一部分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