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銘述?
這就是眼前面具男的名字嗎?
果然,夏暉之前的猜測完全沒錯,眼前之人就是合家當初失蹤的那位先祖。不過至于他究竟是如何抵達天神王城內部的,恐怕也只有其自己才知曉。
眼下既然可以溝通,那就存在和談的可能。何況對方這段時間以來,可一直在與淵鬼族為敵,顯然又存在著能夠拉攏至同一戰線的希望。
“之前發生的事情,能夠和我說一說嗎?為什么,你從圣翼族的陣營投向了淵鬼族?又為什么現在,再一次與淵鬼族為敵?”
對于這個問題,合銘述陷入了思索,可很快,再一次發出撕心裂肺般的嚎叫。
似乎是感應到了主人的痛苦,紫紅機甲獨目之中寒光一閃,雙手順勢舉起,一對幽光利爪瞬間凝聚,蓄勢待發。
同一刻,天霆號橫臂一招,身后張開的十片金屬羽翼之上,連串的咒文被點亮,無數破碎的淡金色光屑飛舞環繞。
“我們之間,其實并非敵對關系。沒必要再打。坐下來好好談一談,如何?”
為表誠意,夏暉抬手示意天霆號停止攻擊蓄勢。
然而,對面的紫紅機甲顯然沒有這個意思,仍舊處于警戒狀態。
也在這時,合銘述似乎想起了什么。
“對,是魍魎之淵!在那里,淵鬼族誕生之地,我發現了……一切,都因當年的事而起。我和她……想要改變這些,可是終究……差了一點。”
“你在說什么?能不能更清楚一點?”
對于這些破碎的言語,夏暉只能干著急,為什么一旦到了關鍵時刻,總是要面對謎語人。
這個常見套路不管放在哪個世界,都很流行?
有些時候,他恨不得自己能夠學會讀心術,那樣很多事情都能夠簡單很多。對方說不明白,不如直接看,就好像是當初簽訂圣翼契約,所經歷的一樣。
等下?圣翼契約!
“你說的那個她,莫非是蒂佩安?現在,她在哪里?”
猛地搖了搖頭,合銘述似乎陷入了更大的痛苦。
心中忽然冒出了一個念頭,夏暉追問道:“她在魍魎之淵,就在導致你變成現在模樣的地方,對不對?”
霎時間,合銘述如遭雷擊,愣了好一會兒后,堪堪點頭。
“對,蒂佩安……她就在那里!那一日,我們觸碰到了上神留下的種魔之匣,然后……沒能勝過它。”
“種魔之匣,那又是什么?”
繼續追問的同時,夏暉心中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頓時不寒而栗。
因為,他聯想到了一個可能,一個將顛覆先前所有推測的恐怖真相。
種魔之匣,也是上神留下的造物的話,那么……
“種魔之匣,將翼人族,將圣翼族——啊啊啊啊!”
忽然,合銘述再次發出凄慘的嚎叫,覆蓋在他臉上的面具與臉龐血肉接觸的縫隙中冒騰起一片妖異光澤,無數細小的紫紅咒文烙印入肌膚之中。
很快,他停下了嚎叫,腦袋扭動出一個很是詭異的角度,邪森森看著夏暉。
那如同野獸打量獵物一般的目光,叫后者本能警覺起來。
“天霆號!”
乒乒——
電光石火間,紫紅機甲出擊,交錯的幽光利爪切出一枚十字寒芒,重重斬擊于倉促撐起的護盾之上。
僅一瞬,防御崩塌。但是在那之后,天霆號雙手撐開,一對張開的還有它背后的十片羽翼。
淡金色咒文飄舞,旋動的神圣暴風驟然咆哮,漫卷的波瀾將十字寒芒粉碎之余,霸道力道持續沖鋒,順勢擊向紫紅機甲本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