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可以通過這種方式補充,那靈力不可能是憑空變出來的,一定存在源頭。
對于這個問題,蓮塔還是搖頭。
“不清楚。上神的造物,我們無能為力去解析。只知道,這份靈力并非用于支撐懸浮島的那一支。而且好像,無窮無盡,但又沒辦法過度抽出。”
“好吧,既然能用,那就先不管原理。”
說罷,夏暉合上了雙眼,現在的他確實有些勞累,想要休息一番。
見狀,蓮塔也沒有退去,只是席地而坐,坐在座椅石臺的一角,就這樣默默守護著對方。
時間很快來到了新的一天,伴隨一個急促的步伐聲,兩人都被驚醒。
“發生什么事了?”
“當然是好消息。”
碧溪雅面帶興奮之色,還故意賣了個關子。
頓時,夏暉會意:“合銘述醒了?”
“答對了!”
……
當再一次回到大牢時,夏暉看到的是遠勝之前的森嚴戒備,并且還有渡蒙親自坐鎮,目不轉睛地凝視著端坐在木床上的合銘述。
合銘述則是一副沉默模樣,直到看到蓮塔與夏暉出現,這才眼中恢復了幾分神采。
“來了?對,你們肯定會來。”
目光一挪,他只是在蓮塔身上稍作停留,隨即注視在了夏暉身上。
“想不到,還有后繼者能夠來到這里。看來,做出了類似選擇的我們,也被相似的命運給選中了。”
夏暉并沒有任何隱瞞,實話實說:“其實,可能不太一樣。因為我并非因為那個時空孤島而到來,而是天神王城的開啟,與其他擁有資格者,一并進入的。只是目前,他們還在別的空間內接受考驗。”
“考驗?”
“是的,考驗。所以,我對你是如何進來這個空間的,格外在意。至少在幾大勢力的記載中,天神王城幾百年來不曾有另一次開啟。”
對于兩人的對話,一旁的渡蒙有些忍不住,呵斥道:“喂,說這些沒用的做什么,挑關鍵的問啊!”
“渡蒙,稍安勿躁。”
蓮塔發話了,對于她這位當前名義上首領的話,渡蒙還是聽從的,只得一點頭。
但顯然,眼中還帶著幾分焦急。
前方,夏暉也明白在場所有人最為關心之事,所以也不再糾結于剛才的話題,改口道:“你是怎么進入的,緩一點單獨和我說都可以。現在,還是說說那一日,你和蒂佩安在魍魎之淵里面,所遭遇的事吧。”
此言一出,合銘述身形劇烈一顫,瞪大的雙眼中閃過一抹驚恐之色。
但好在,這異狀沒有持續太久,他很快就恢復過來,只是臉色中多少帶著一抹悔意。
“對,肯定要重提的。畢竟那一切,都是因為我的輕敵與冒進而引起,還牽連了蒂佩安。但若是要追根溯源,罪魁禍首其實是……圣翼族最為敬重的上神一族。”
咚!
霎時間,渡蒙一腳重跺,面露怒色:“你說什么呢!”
“渡蒙,讓他說下去。”
已經了解少許內情的蓮塔第二次勸阻,畢竟之前夏暉的推斷中,有些事情已經清晰。
苦笑一聲,合銘述接著說道:“其實,當初蒂佩安也知道一些,畢竟她接受了圣宮最高規格的洗禮,實力甚至要超過曾經的泰陵。也在那份洗禮中,她得到了新的啟示。雖然沒直說,但作為契約者的我,多少能夠感受到一些。何況經過這些年的戰斗,你們心中也該想到的,五大魔君,根本就是與你們原本五位天翼族一一對應。他們就是上神麾下,圣翼族的變種!”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