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呵斥,卷動的漣漪中一道身影突然縱起,卻是夏暉親自攻至,掌下烈飚槍通體之上泛起奇異之光。
遠處,天霆號座艙之中,古梓欣小口喘息著。
“這么胡鬧的打法,也只有你做得出來吧?”
剛才的追擊,并非夏暉操刀,而是由她來完成。
為的就是前者能夠騰出手,趁機再發動又一次追擊。而且這一次,可就是致命一擊了。
超海槍訣,嘯動!
沒有什么花哨或是絢爛的招式,長槍脫手旋動翻轉末時,斜刺而落,好似一支書寫篇章的筆將劃下最后的句號一般。
至少,這終戰的第一幕,該落下了。
乒——
鳴動,顫栗再激。
無數幽光泯滅,殺意與寒芒共同消散在彈指之間。
“嗯?”
烈飚槍被彈回,夏暉眼神一凜,下意識接住了兵刃,身形同時后撤拉開距離。
按照預測,遭受了那樣攻擊之后,藍蝕沒可能再接下這源自上神傳承的絕世武學。除非,他有幫手。
雖然這一點也在最初的計劃之內,但是當他看清攔在對方身前的那一道身影時,多少還是壓制不住心中的驚愕。
只見一對染上數抹血色猩紅的潔白羽翼張開在虛空中,一道優雅而高傲的身姿揮舞著神秘鏈劍,如同靈蛇般呼嘯的鋒芒環繞之下,超海槍訣的一切攻勢化為烏有。
就算這只是第一次相見,但是夏暉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蒂佩安?”
遠處,同樣望見了這一幕,合銘述更是目瞪口呆。
因為在他被靈魂體占據的時候,也得知了一件事,那就是后者無法直接占據圣翼族的身體,所以只能選擇他。
那么現在,為何蒂佩安以敵對的姿態,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大口喘息著,對于自己的劫后余生,藍蝕還心有余悸。只是對于將自己救下的蒂佩安,他同樣有所不解。在他的印象中,對方應該一直處于被囚禁狀態,就在種魔之匣中。
為何,被釋放了?
“蒂佩安,你在做什么?”
玄怪馭風而前,合銘述立于其肩頭,來到了距離蒂佩安不足百米的位置。若非夏暉橫槍為界攔住了他的去路,只怕恨不得立刻沖到跟前。
沒有做出任何回答,蒂佩安冷冷打量著合銘述,手腕一扭,鏈劍收縮繃直,身姿一扭擺出了戰斗姿態。
“看來,不將她擊敗是很難得到答案了。”
夏暉沉聲說道,并且將目光瞥向了一旁的藍蝕。
也并非什么將機會讓給合銘述,而是以當前形勢來看,明顯消耗巨大的藍蝕是一個軟柿子。所以,他不介意先將之消滅,再與合銘述匯合,形成二打一的局面。
這一點,合銘述同樣清楚。
“好的,先交給我吧。若是不成,你再幫忙不遲!”
“嗯,當心。后面的種魔之匣,以及那顆魔眼,似乎還有什么詭計不曾施展。”
在微瞇的雙眼中,夏暉隱隱看到各有一道虛幻的連線從魔眼中連接在藍蝕與蒂佩安身上。而且他記得很清楚,剛才藍蝕身上肯定沒有。
看來,一切都是種魔之匣在搗鬼。或者說,是那個寄宿其中的怨靈又有了新的花招。
“不管你究竟還有多少伎倆。今日,在這里,我將為一切劃上休止符!”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