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龍息從天而降,炸裂的烈焰四濺在城寨之中。只是,所能摧毀的也只有房屋,并不見一道人影。
“怎么回事?不僅城門大開,哨塔不設防,連城內也看不到任何人影?敵人去了哪里?”
突入的龍騎先鋒軍望著沒有抵抗的城寨,不經開始懷疑。
從最初遭遇開始,數日的內雙方鏖戰三輪,各有傷亡。于是在今日,她們決定發起突襲,擴大戰果。
誰知,對手就好像未卜先知一樣,完全撤防,將原先堅守的城寨拱手相讓。
“搜索仔細一些,當心埋伏!”
但就算如此,也不至于掉以輕心,突入的先鋒軍并沒有選擇冒進。
誰知,就在這支百人隊伍堪堪分散開始搜索的同時,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要我說,沒必要那么麻煩,就此打住吧。”
“什么人?”
聞聲一驚,小隊長反手倒持一柄幽寒彎刀,扭身斬向身側聲音來源方向。
卻不想,對手出手奇快,揮掌一撩蕩開刀鋒瞬間,再探手一擒拽住她手腕,驟然發勁一扭。霎時間手掌吃痛五指松開,彎刀墜落。
緊隨其后,那人又飛起一腳,正中落下彎刀。
錚——
刀鋒飛旋一斬,自小隊長臉邊擦過,雖然不曾傷及皮肉,卻是削斷了她一縷秀發。并且那幾乎要貼著臉頰擦過的刀鋒冰冷,更是叫其本能打了一個寒顫。
“放開我們隊長!”
下一刻,散開在周圍的先鋒軍后知后覺,急忙回援。不過礙于小隊長被襲擊者擒住,也不敢貿然上前,只是各自立足龍背之上,大弓挽起。
并且坐下的飛龍,一個個口中開始蓄勢狂暴靈流。
深陷重圍之中,一把擒住對方小隊長的來者依舊一臉輕松。
因為,如果要動真格,就眼前的這一百龍騎先鋒軍,根本不夠看。倒不如說,現在是他一個人包圍了對手全部。
目光凝視在身前的小隊長身上,他神秘一笑:“你應該感覺得出來,如果剛才我想要你的命,那一刀就直接沖咽喉去了。”
“是的,閣下對于力道的把控非常精準。所以,留我一命是打算談什么條件?”
說到這,小隊長又意識到了什么,面露疑色。
“不對,看你的模樣,與那彪疤部族不像是同類,為何要插手我們兩族間的戰斗?”
“因為,你們沒必要打下去。如今原先上神一族留下的三十多個次元空間,統一出現在一處,彼此間因為各自領地旁突然出現了對手,所以本能攻擊,可以理解。但是,如若鬧一個不死不休的地步,可否想過再有第三個種族入局,然后坐收漁利的可能呢?更遠方,虎視眈眈的勢力可多著呢。”
“閣下的意思是?”
玩味一笑后,對方再道:“我生平不好斗,唯好解斗。所以,打算勸雙方化干戈為玉帛。彪疤部族,已經談妥了。現在,勞煩帶我去你們的都城,與現任的最高掌權者聊一聊。沒準,事情就這么結了。”
“吾族大祭司豈是你一個外人隨隨便便想見就能見的?”
然而,小隊長可不認同。帶一個來路不明的人回去,萬一出現什么意外,這可比作戰失敗的罪過還要大,她擔不起責任。
“你們現任大祭司,應該是玫妲吧?”
“你怎么會知道的!”
對于她的吃驚,來者心中暗喜,看來自己的推測沒有錯,眼前這支先鋒軍所屬的勢力,正是將月暗精靈與厄龍族收編之后的皦曦精靈。
這也是為什么,他會主動找來。
“我和她可是舊識了。不僅是她,還有希芝,也有些交情。所以,現在可以帶我去見她了嗎?”
“什么,大將軍你也認識?她就在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