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知,對于夏暉的指控,對面的男人面露一絲詫異,而后聳肩一笑。
“要是我說,我并不知道這件事,你信嗎?”
“信或不信,重要嗎?”
夏暉也并非要在這里得到答案,反正一切的血債都會在離開天神王城前清算干凈,不急于這一時半刻。
“看來,你認定是我做的了。”
“我知道,你想說那什么是誰誰誰的個人行為,代表不了你,更代表不了弗埃統合。但是為什么,出這檔子事的永遠是你們?如果沒有你們,這個世界想必清凈很多。”
對于這番冷嘲熱諷,對方依舊沉住了氣,沒有露出任何的慍色。
“若是說完了,不如上來看看,那扇需要足夠資格者才能夠開啟的大門?”
“不,還沒說完。”
依舊是本著先前的言辭,對方越希望自己做的事,夏暉他就越不去做。
“慧咲還有那個頡瑜,他們不在這邊嗎?”
“不在。還是剛才那個原因,我們需要足夠多的資格者,當然不可能在這里靜靜等著。所以,需要一部分人下去將水攪渾,讓還欲做準備的其余資格者感到緊迫感,然后匆匆趕來。差不多的時候,他們幾個就會歸來。”
“嗯?你這一點倒是絲毫不瞞,就這么直接說出來了?”
“當然,因為你們都到了,我沒必要再作隱瞞。總不能,諸位再退回去吧?”
心中暗罵一聲又被算計了,不過夏暉神情上卻是什么都沒有表現出來,依舊一副淡定模樣。萬一,真的沒沉住氣顯露出一副氣急敗壞模樣,那這一陣可就輸了。
“能不能問一句,你們來了幾個人?”
對方狡黠一笑,回道:“那要看,閣下你具體問的是哪個意思了?加上這邊結識的種族,合計人數。還是說,我們弗埃統合自己派出的人數。”
“明知故問。既然我能夠在這里,這個時候,問出這個問題,你又這么回答。其實大家心知肚明,不是嗎?”
當然,夏暉仍然抱著可能得不到答案的念頭。
誰知,對方竟然不做隱瞞,坦誠回道:“我們來了六個人。我和她各一個資格,而慧咲那邊用了些手段,所以是四個人合用一個資格。”
話音落時,他抬手一張,掌心中赫然浮現出一枚古樸鑰匙的虛影。
在其身側,另一名一言不發的女子亦是做出了同樣的動作,相似的鑰匙隨即浮現。
“這個答案,夏暉閣下可還滿意?”
“你認識我?”
聞言,夏暉頓時警覺數分,不過轉念一想,他數次與弗埃統合沖突,特別是混沌法城一役后,多少也有些聲名遠揚。
因此,作為敵人的弗埃統合握有他的部分調查情報,并不稀奇。
“閣下雖然掛名在北域連城下,但顯然是后來加入的,并非那邊的嫡系傳人。所以,我很好奇,你究竟是什么來歷,又為了什么接二連三攪我弗埃統合的局?”
“看不下去你們的作為,就這么簡單。”
“僅此而已?”
“這也叫僅此嗎?看來,你們對于自己犯下的事,好像完全沒有一個正確的認知。又或者說,在你們的規矩里,那些都不算事。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利益至上,無視道義。這些,正是你們的準則吧?”
然而,對方仍舊不曾動怒,五指一握收回了鑰匙虛影,咧嘴笑道:“但愿等到最后試煉開啟后,夏暉閣下還能這般巧舌如簧。不過屆時,怕是要憑真本事較量了,我希望你的實力對得起那份專門的囑咐。”
說罷,他一甩衣袖,轉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