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最開始時天神王城確實沒有培養被選中種族作為反擊兵器的目的,那種魔之匣的存在就變得很奇怪。特別是魍魎之淵,沒道理能夠瞞過上神族的眼睛,在他們監測之下開辟有一個新的空間。
目前夏暉所能夠想到的一種可能,就是其實在最初的十三議會中,已經有人暗藏異心了。
“是的。最開始,我們只是以理據爭。可是后來,爭端不斷擴大,最后爆發為一場血戰,近乎全軍覆沒。也就是剛才你們進來時,所看到的殘骸那般。”
說到這,瑞托搖了搖頭,唏噓一嘆。
“也是在那一次,我的肉體近乎毀滅,最后以特殊秘術變成了現在模樣,作為十三人議會最后的幸存者。”
誰知,夏暉也搖了搖頭。
“或許,并非如此吧?因為我手上有一個俘虜,很可能是那一次的漏網之魚。”
話音落時,隨著他橫手一招,圈圈旋風卷動,一片彌漫的霧影中數十道虛幻鎖鏈抖動,被束縛的身影頓時浮現。
下一刻,瑞托的目光落在仟覃身上時,頓時一驚,隨后暴怒。
“是你!”
霎時間,原本自帶幾分模糊的虛無頭顱如同掀開面紗遮掩一樣,驟然清晰數分,終于第一次顯露他真正的面容。
目光對上同樣看清之刻,仟覃爆發出一聲尖叫。
“什么,你還活著!”
“那當然。看樣子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你又暗中搗鬼了!”
大手探出一擒,瑞托一把將仟覃的靈魂體身軀拽過,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慍色。
見狀,夏暉試探性問道:“敢問前輩,他是不是……”
誰知,對方搖了搖頭,回道:“不,他可不是十三議會的成員。而是當初一員主戰派在三十六種族中的影禮族中,所挑選的親信。就如同圣翼族的恩賜一樣,給予了他特別的力量。結果,他在別的種族面前就喜歡擺譜,以上神族自居。當初也正是他協助那幾個叛徒暗中作祟,才最終導致了后來的大戰!”
“還有這種事?”
夏暉再是一驚,這才猛然想起,最初認為仟覃是最早鍛鑄種魔之匣并且獻祭自身作為器靈,其實全部都是他和蓮塔的猜測。后來獲得勝利,將對方俘獲,更是直接默認了這一點,開始后續的審訊。
以至于,其實從來沒有好好詢問過對方的具體來歷。
瑞托點一嘆:“是的,當年他的肉體就是被我打散的。那一件事,也是叫我們十三議會徹底決裂的起點。想不到,他的主子在當年已經隕滅,而他還能夠茍活到現在。對了,你是在哪里找到的它?”
于是,夏暉將先前的經歷全部告知了瑞托。
卻不想對方聽完后,亦是一愣。
“你是說,在圣翼族負責的那塊區域,還暗藏了一個夾層?”
“前輩不知道嗎?”
“不知。因為我們十三議會當初是共同建造,共同管理,又彼此信任。所以,并沒有過問他人負責區域太多詳情。想不到,那幾個家伙原來在最開始時,就留了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