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你忘了我的存在!”
一聲嬌喝幾乎同一時間響起,蒼白色紋路綻放之剎,古梓欣出現在了瑕皇子的身后,隨著她雪白的小手遞出,寒災領域驟然展開。
這一瞬間,一切因為那古怪指環而呼喚的異變直接被凍結,陷入靜止。
“喂,不要搗亂!”
對此,瑕皇子亦是一喝,轉身一拳揮動,狂暴力量瞬擊虛空。
乒!
勁力咆哮,恐怖的沖擊硬生生擊潰凍結的禁錮,蒼白色殘光飄零之余,再有點點冰藍散去。
終究,古梓欣并不具備與他正面交鋒的實力。
但一招落敗,她卻并沒有表現出絲毫的失望,反而露出了一抹狡黠的微笑。
不好!
瑕皇子心中暗叫不妙,急忙將靈力引回,意欲重新呼喚大陣。
但可惜,就此為止了。
嗤——
清脆的貫穿之音響起,染血的槍尖從其胸口處透出,冰冷與刺痛彌漫周身,幾乎就要抹去剩余的所有意識。
在瑕皇子身后,單手挺槍出刺的夏暉冷冷一哼:“先前你也是這般二打一對付我,這一下,算還剛才的!”
嘴角邊也有粘稠之血溢出,瑕皇子感受著體內生命的流逝,露出了一抹無可奈何的苦笑。
輸了,落敗之時,亦是殞命之刻。
但至少,不是滿盤皆輸。
乒。
忽然間,他的一枚耳墜自行開裂,而后幾絲不易察覺的波動隱入虛空。
緊隨其后,那一枚似乎與另一位上神族沐老有所聯系的指環,一并破碎。
嗤!嗤——
尚不明白對手究竟想做什么,夏暉絕殺已出,長槍一挑將之軀體整個切為兩截,再左手倒抽乾曜劍,再附上一斬,將殘軀上的頭顱就勢砍下。
三段殘軀噴涌著猩紅,一路墜落至下方的深淵。自此,再無新的變化出現。
“他剛才的動作,是為了什么?”
帶著一絲疑惑,夏暉看向了一旁的古梓欣。
然而,后者也是攤手,搖了搖頭:“不知道,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
“我想,我或許知道他做了什么。”
風筱筱的聲音忽然響起,不曾完全來到兩人跟前,遠遠一招手后,順勢一指。
可那個方向上,什么都沒有。
見狀,古梓欣更加疑惑:“你什么意思,要我們看啥?”
“就是什么都沒有,才有問題。”
夏暉已然意識到了風筱筱想說的是什么,直接給出了答案:“沒發現嗎?那個慧咲不見了。”
“嗯?”
聞言,古梓欣一怔之后,隨即若無其事一笑:“那個什么瑕皇子最后整那么一出大動靜,被我們先后打斷后,妥協的變招僅僅只是保一名同伴撤離?而且,想必也只是傳送到了不算太遠的地方,搜一搜,或許就能夠有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