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象階?還是兩個?
看清的那一刻,夏暉瞬時明白了為啥最后藍塔法皇伶芬會答應得那么痛快。
當初混沌法城的兩次奪回戰,面對的幕后黑手兼最強之敵也不過是法象階,而且還是獨自出陣以一對多。
銀色城邦五塔的法皇,也同樣只是法象階級別。雖說整個術法聯邦中肯定還藏了其他同級別的高手,但數量應該不會太多。
可是,弗埃統合單單用于鎮守一座攻占城池的法象階,竟然就安排了兩位?
若是全部按照這種部署來看,原本以為是鳳毛麟角的存在,數量也開始有泛濫的趨勢了。
“又是這種常見套路嗎?前中期說什么多么多么難得,放眼整個大陸都是罕見的。結果到了后期,雖然不算爛大街,也開始可以直接量產了?”
調侃歸調侃,夏暉絲毫不認為這一陣會因此而出現變數。
倒不如說,稍微加點難度也好,不然首陣打得太順利,對于麾下這批人而言沒準是件壞事。到時候驕兵必敗,可要吃大虧。
再者說,弗埃統合安排了兩名法象階坐鎮,而自己這邊,整個天神王城所變形戰艦中所帶的,可還要多上一個數量級。
“蓮塔,魁泰,你們沒問題的,對吧?”
“哈哈,總算來了一個夠看的。把他交給我,你們沖爛別處!”
騎在一頭異獸上馳騁之際,魁泰仰望著那道挺立在城樓上的法象巨影,頓時興奮起來,一馬當先脫離了沖鋒陣列,飛馳在最前方。
籌備了一年時間,永遠都只是切磋演練,他早就手癢了。上午的混沌法城攻入戰,還被夏暉特別下令只準傷而不殺,本來沒幾下就解決了戰斗,還是全程收著打,更是不盡興。
這一次,終于有一個夠格的對手出現。
“之前夏暉兄弟說的那叫什么——對,先登之功,我勢必拿下!”
坐下異獸怒嚎一躍,莫說十余丈高的城樓視若平地,更是直接騰入空中,帶著高舉戰斧的魁泰攻向那一道法象巨影。
見狀,鎮守的法象階高手也毫不客氣,左掌一拍帶動崩天暴威,瞬擊落下。
轟!
顫栗,奈何下沉之后瞬時擴散的狂暴力道卻忽然一震粉碎。
赫然望見在皸裂而凹陷的大地之上,被一掌拍回墜落的魁泰依舊穩坐異獸之上,以手中相較渺小太多的戰斧死死扛住了那威嚴的巨掌,竟然還在緩緩推回。
“挺夠勁的啊!就是要這樣,才夠意思!”
吼!
獸吼,斧吼,共鳴為一泓拔地而起的怒濤,瞬擊于法象巨掌正中。
暴虐力量咆哮,那在凡人眼中絕不可能被撼動的巨影,竟然敗陣一招,顫抖的手掌不受控制在抬起。
不過,對方顯然不可能就這樣滿盤皆輸。左掌被掀動的同時,右手探指凌空一點,驚雷與寒冰瞬間融聚,爆裂虹光帶著裁決,從天而降。
“對對對,盡情使出你全部,讓我盡興。然后,飲恨在我饑渴的大斧之下!”
魁泰越加亢奮,座下異獸整個身形虛幻些許,可隱約間瞥見的數十串咒文流轉體內,最后匯聚于雙眼與口中,迎空噴薄而發。
吼!吼——
三柱幽光洶涌,又在升空中凝為一道深邃,正面擊向到來的雄渾冰雷。
轟隆隆!
爆裂,綻放的強風席卷天地,高聳的城墻都在余波中如朽木般破碎瓦解。而在那之上,更加高大的法象巨影也因為紊亂的靈流亂舞,輪廓出現少許模糊。
但是畢竟是法象階的實力,彼此較力勝負未分之刻,已然騰出先前的左手對著交鋒之處,以掌印二次鎮壓落下。
續而,狠狠一握。
嗤。
熄滅,余勢的綻放被巨掌碾碎,連同著最下方抵抗的身姿一并緊握,縷縷崩裂殘光自指縫中飄出,沒入虛無。
“喂,你在看什么呢?我在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