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愕之余,主將可沒有坐以待斃,揮手間掌風凜冽,一重強橫力道瞬擊向身前之人。
咚!
然而,對方根本就沒任何迎擊動作,依舊保持著站立姿勢,而掌力轟擊其身前最后三寸位置時轟然一顫,好似撞上了無形的銅墻鐵壁,瞬間消散。
看著眼前泛起的圈圈漣漪,主將還不死心,反手拔出了藏于護腕中的一柄匕首,對準身前之人咽喉狠狠擊出。
叮——
這一次,伴隨著匕首鋒芒上閃爍的三枚銘文,刀尖微微貫入那一層無形屏障中,卻也僅僅如此,無法整個透入。
也不過眨眼,反震力道爆發,澎湃沖擊好似波濤,掀起他整個身形,順勢一推。
嘭!
身軀撞上墻壁,劇烈的疼痛自背脊傳遍渾身,近乎要叫人當場陷入昏闕。強忍著劇痛,還欲反擊之刻,主將忽覺眼前一抹寒光劃動,身形不由自主一繃。
一絲刺痛與冰冷擦過臉頰,釘入身后墻壁。
正是他剛才的那柄匕首。沒有直接擊中自己,很顯然不是什么對方失手打偏了,而是刻意為之。
如果,真要下死手,自己現在已經是一具尸體了。
“閣下是何人?這幾手,可不像是術法聯邦的路數。”
繼續看著墻壁上的兩副陣圖,來著沒有回答他,而是反問道:“你剛才是在向鄰城發出求救,對嗎?為什么這里有兩副?莫非不是通用的,而是每一副陣圖對應著與一座城池的通訊?”
對此,主將沉默不語。
叮!
又是一抹寒芒出射,擦著他側頸而過,沒入墻壁。
這一次傳來的刺痛與森然,更盛之前。
“回答問題!不然,我不介意殺了你,再換你的副官來回答。”
膽戰心驚之余,主將咽了口唾沫,隨即點了點頭。
“是的,左邊那副是傳信給秋婺城,右邊則是黛星城。是在術法聯邦原本的術式陣法上,做出修改完成的,因此也無法被他們遠距離檢測。”
“非常好。那么秋婺城與黛星城之間,想必是不能互相聯系吧?否則,你也沒必要傳信兩次,對吧?”
“是的。目前的技術手段,只能夠支持相鄰的城池傳信,無法跨一座進行。如果有需求,都只能托中間的那座轉達。”
聞言,夏暉嘴角微微一挽,因為他立刻有了新的想法。
現在是下午,算上兩座城回援的行軍速度,那么等他們到了,時間應該就是入夜時分了。
夜晚想要就看清,本來就不容易。若是再加上突然的攻擊把局勢攪亂,兼之先入為主的判斷。到時候,此計或許行得通。
“這一次,也叫我來一回運籌帷幄吧。”
……
看著主將被夏暉擒獲帶回,急著四處搜索的希芝與風筱筱都松了口氣,如果對方跑了,這一役可算輸了一半,前功盡棄。
“還好,你及時發現了。”
“其實我就在外面,等著這情況的出現。本來心想可能會是一個什么隱秘侍衛去完成,誰知,意外是條大魚。”
對此,夏暉咂了咂嘴。他可不認為指揮部能夠被輕輕松松攻陷,沒準對方藏有什么后手。以防萬一,親自守在外面,這才再一次將主將捕獲帶回。
至于城內其余數處機要場所,自有玫妲等人率著幾族精銳完成鎮壓。現在,整座城池已歸他們所有。
當然,區區幾百人能夠靠著奇襲打下城池,可想完全接管與守住,無疑難度翻上幾倍。不過好在,當初城池失守時,弗埃統合本著長久發展的目的,并沒有進行屠城政策,而是留下了相當多的軍民,充當勞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