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照做吧。”
夏暉冷冷說著,遞出了手中的令牌。
雙手捧著接過令牌,頡犴族族長轉過身之時,再無剛才畏畏縮縮模樣,而是一臉冷厲。
“我族前鋒營三十五人違背軍令,不律己,施暴行。今日當著各位同袍的面,依律處刑!”
啪。
令牌重摔落地,代表著最后的審判。
這一剎,那些緊縛跪伏的頡犴族族長一個個不敢置信,他們原以為族長是來救自己一命的。誰曾想,如此不講情面。
奈何,想要質問根本來不及,因為早已準備就緒的劊子手動作很快,手起刀落。
嗤!嗤!嗤!嗤!嗤!嗤!嗤——
燦雪刀光閃爍,猩紅血色噴濺大地,數十顆頭顱與軀體分離,滾動在地。
這一幕,就算在場圍觀者中不少久經沙場,也被稍稍震懾。畢竟,往常這種規模的處刑最多只是發生在對手身上,而從未降臨在己方這邊。
身形一晃,夏暉來到了刑場前,隨意一腳將一顆即將滾落的腦袋踢回。
“這是我最后一次申明,軍令就是軍令,我不管你有多少戰功,犯了就要罰。不得傷害放下武器之人,入城秋毫無犯,這兩點還需要我反復強調嗎?再有下次,一人犯錯,全營連坐。如果不想自己跟著受罰,就給我看好你們的部下!”
說罷,衣袍一拂退場。
臨時刑場的一角,合銘述看著夏暉走來,欲言又止。
“怎么,你也覺得我做得不合適?”
“不是。弗埃統合的那群家伙挑起戰火,罪大惡極,為了他們處刑自己的士卒,我是有點想不通。”
“決定權是上層做的,者,但也有那些迫于命令而不得已之人。敵人,不代表全是戰犯。戰犯要殺,這一點沒錯,無論敵我都是一樣的。”
“可是你也清楚,我們現在這批聯軍,太雜了。”
“正是因為雜,所以才要從嚴。先前是我的錯,太放縱他們了。從今日起,不再允許了。若是不服管教的,可以走,沒必要留下。但是丑話說在前頭,若是他們到時成為流寇,作亂一方的,出兵剿滅他們的,依舊是我。”
長長呼出一口氣,合銘述點頭道:“我明白了。”
“到時我走后,這邊還需要你多看著點。”
“放心,包在我身上。”
目送著夏暉遠去,他雙眼微瞇。
“夏暉,你真的是一個很不一般的人。手中握有此等強大力量,又恰逢時局大亂……再給你一兩年時間,或許這天下格局又要重新劃分了。”
……
回到王城戰艦中,夏暉徑直走到作戰會議室,抽過一張紙,提筆就寫。
記憶在回溯,曾經接受的教育,從小就欽慕的前輩事跡,匯聚于筆下,越寫越快。
很快,此稿完成。
迅速游覽一遍確認無誤后,他點了點頭。
“三大紀律,八項注意。在異世界搞這個,我也算獨一份了。現在多少有些切身實地理解那些先烈們當初有多難,多不容易。也終于知曉,這份規矩的重要性了。但愿,那些野慣了的家伙能夠接受。”
當然,不接受的話就是鐵腕手段了。
今日的殺一儆百,還會繼續上演。只是,他希望那種事情越少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