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刺長棍驟止,距離夏暉的面門只剩最后半尺距離,奔騰的勁風迎面撲來,卻是根本不可能破開他的護體靈力。
至于另一端,槍尖精準刺穿了對手的咽喉,就勢抽出之刻,一抹凌厲連同對方所佩戴的青銅面具一齊擊裂。
只見露出的是一張丑陋面孔,棕褐色的痣斑幾乎占據了半張臉龐,連右眼也被遮住成為半顆肉瘤狀,煞是可怕。
可能是因為自己的臉被看到,在生命將散之際,女子露出的是一種羞愧的驚恐,而非對于死亡的恐懼。
倒地,尸身再無動彈。
而前方,被甲士護衛在銅墻鐵壁之后的主將面色凝重,顯然猜到了自己的下場。
“散開吧,你們擋不住他的。”
“明智的判斷。”
回應的聲音近在咫尺,驚得主將后撤半步。定睛一看,夏暉竟已來到了他的面前。
確實,面對蒼穹階的高手,莫說普通將士,就是法象階也如同草芥,形同虛設。
“能夠告訴我,今日我是敗給了誰嗎?”
主將抽出自己的佩劍,往地上一插,宣布了認輸的事實。
對此,夏暉望向了不遠處的城關,回道:“一月有余,你以精兵強將久攻不下。敗給了誰,不是一目了然嗎?我不過一個抓準了時機,補上最后臨門一腳的幸運家伙。功勞,是他們的。”
“這一役,我輸得不冤。傳令,鳴金,彌戮軍團第三縱隊,輸了。”
“可是……”
一旁,副將顯然無法理解,因為他們都清楚就在一百里外,還駐扎著另一軍團的主力,剛才的聲勢不可能不引起對方的注意。
這個時候,援軍必然已經在路上了。
白了他一眼,主將抬手指向空中。
“還不明白嗎?我們的援軍也被攔住了,他們來不了的。這一陣輸了,是我的無能。既然帶你們出來,我就有義務帶盡可能多的人活著回去。至于我自己,到了謝罪的時候,會自裁的。所有罪名,我一個人擔下!”
“雖然作為敵人,但我必須承認,你是一個爽快的對手。”
聞言,夏暉點頭致意。
對方無奈苦笑,回道:“輸就是輸,沒什么不能承認的。不過,這一陣我輸了,不代表整個彌戮軍團輸了。后續的進攻,閣下可要接住了。”
“沒問題。來多少,干多少!”
對于進攻大軍的突然投降,還在空中激戰的那一對兄妹面露驚詫。
但是軍令如山,他們就算心中很不爽,也不能對已經放下兵器的敵將動手。縱使,也看得出來那兩位蒼穹階挺不服氣的。
“要不,有機會再打過,分個勝負?”
“沒問題,只要你別為了贏,整些別的手段。”
“放心,我們從不虐待戰俘,更不會勝之不武。”
片刻后,弗埃統合的彌戮軍團入城了,只是不是以他們最初想象的法子進入了天鎖關,而是作為戰敗方,淪為俘虜。
打掃戰場與后續事宜,自有天鎖關一方將領的安排,無需夏暉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