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簡單粗暴的方法,我答應。”
夏暉沒有多想,一口應下。
對此,鍛唯滿意地點了點頭,再道:“痛快。現在可以挑選你這邊的陣容了。”
誰知夏暉戲謔一笑,而后長槍指天一斜。
“第一、第三武庫再解鎖,重炮裝填,給我瞄準他們幾個。”
上空,王城戰艦并無直接動靜。只是遙遙望去,幾絲無形壓迫感悄然漫出。
霎時間,身為一軍統帥的鍛唯都有些慌了神,急忙問道:“閣下這是什么意思?打算讓那個大家伙跟我們打?”
“對呀。不是你自己剛剛說的嗎?你們這邊就六個人,我這邊來多少都行?怎么,堂堂一軍主帥,竟打算反悔,言而無信?”
“可是……”
欲言又止,這一次鍛唯明白,自己是栽了。
對于己方的戰力,乃至手握的寶具,他都有一種強烈的自信,還存在能夠逆轉局勢的可能。但是唯獨面對上空那龐然大物,根本不知從何下手。
單單剛才連續炮擊所展現出的恐怖力量,已然超出了自己征戰數十載的認知。
和它打?毫無勝算。
“真以為我沒發現,你們的那點小伎倆不成?”
忽然,夏暉的聲音直接在對方身側不遠處響起,同一剎,還伴有一聲破空鳴嘯。
乒!
兵刃交鋒,飛濺的火光挽起一弧絢爛,轉瞬之后,突刺的寒芒爆發數十道虛影,輕而易舉將凝聚的重重屏障擊碎。
槍尖貫出之刻,再奮力一擊蕩開對手掌中佩劍,就勢掠身一踏彼此身形交錯,槍柄旋動又是一攪。
叮——
一聲清脆聲響傳出之際,夏暉手快接住,將被擊落脫手的一枚晶瑩寶珠奪于手中。
而在他身側,敗陣之人正是焱陀軍團的副帥朗昧休,偷摸著的小動作被發覺且打斷,此刻一臉驚愕。還欲有所掙扎,奈何一點寒芒上挑,搶先一步抵住了咽喉。
“喂,不要亂動,否則性命不保。”
警告的同時,夏暉掂了掂手中的寶珠,能夠清晰感知其中流轉的隱秘靈力。
“這玩意,恐怕就是剛才你們連招的一環吧?什么來一場賭斗,想要體面一下,根本就是在拖延時間。實則,還想要故技重施一次。或許這回,你們心中盤算的應該是脫身吧?”
下一刻,大軍陣中也傳出來響動,卻見兩道身影竄梭,揮動的寒芒將悄悄結陣幾人擊潰的同時,亦是搶走了他們手中寶具。
在鳶藍的協同護衛下,風筱筱高舉起手中的幾枚掛墜,示意已經完全控制住局面。
這一剎,鍛唯眼神一沉,最后長長嘆了一口氣。
“這次,真的滿盤皆輸了。”
“是的,從一開始,你們就贏不了。而且既然自己不打算體面,還是我來幫幫你們吧?”
嗤!
寒光一劃,槍尖切開了焱陀軍團副帥朗昧休的咽喉。
雙眼圓瞪,他下意識捂著自己的頸脖在空中連退數步,張大著嘴巴想要說些什么,卻只能發出一陣渾濁而沙啞的聲響。
最終,絕望地殞命。
嗤!嗤嗤嗤——
與此同時,風筱筱的劍鋒也在揮動,原先布陣中的六人無一生還,全部當場被封喉。
對于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鍛唯終于沉不住氣了,呵斥道:“按照公約,你們不能對俘虜出手,必須優待!”
錚!
槍尖一指,幾乎就要探入對方尚未合攏的嘴中,夏暉冷冷回道:“你剛才也說了,公約里要求優待的是俘虜。什么叫做俘虜?正面戰場上宣布投降,且放下了武器的。而他們幾個呢,不但沒有放下武器,還在偷偷準備著反擊。這樣的人,不是俘虜,所以我想殺就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