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首望向夜空,夏暉凝視著隱匿在白月之后的那一弧赤光,心中不由一陣駭然。
兩次,記憶中有兩次因為接觸特別之物,看到了特別的影像。似乎是對于某段歷史的真實記錄,刻錄特殊媒介中,因為機緣巧合讓他得以窺見。
其中印象最深的一點,莫過于從赤月上降下數不清的黑影,形如惡魔,無窮無盡。
“莫非,赤月之上棲息著一個可怕的文明?實則,是他們在弗埃統合與上神族交戰期間介入,覆滅了第二時期。”
但就算這個匪夷所思的猜想成立,也依舊無法解釋一點。赤月作為一個天體,沒道理會憑空出現。
最好的解釋就是,赤月上的文明經歷了很長久的時間才完成蛻變,擁有了覆滅他人的實力。可這樣一來,還有存在一個疑點。
為何完成覆滅后,他們沒有占據,而選擇了返回?
并且,既然第三、第四時期都有對于赤月的記載,難不成那個文明一直都在監視這邊,等待合適時機發起進攻?
姜淵并沒有給出直接答案,而是換了一個話題。
“就我們對于弗埃統合的調查,發現他們源自一個強大的文明,但由于需求太大,所以時常必須入侵和劫掠別的位面為生。很可能,第二時期的末期,就是他們看上了這邊。只是最后,第三股勢力介入,讓雙方一并滅亡。但是,弗埃統合的殘兵逃了回去,也將這邊的情況帶回。于是在數千年后,這邊又一次被挑選為入侵的目標。”
“那一次,就是第四時期的末期。可是這樣一來,還是很多事情無法解釋。比如赤月,比如最開始時右元帥所說的,當前這一場戰亂的根源起因。”
夏暉依舊有些無法理解,雖然他清楚姜淵的這般講述方法,是為了讓他由淺到深,循序漸進地接受,不至于因為過于匪夷所思而否定。奈何,碎片化的謎語人敘事,終究叫人不由開始急躁起來。
揮手一振,姜淵將所有排開的殘片疊在一起,而后收起。
他繼續仰望著赤月,合上雙眼,聲音越加凝重。
“根據我們的推論,很可能是弗埃統合的四處劫掠,惹來了一個更上位文明的警惕,所以出兵將之毀滅。其中,也涵蓋了正在進攻這邊的入侵軍團。而赤月,很可能就是那個上位文明的軍事載具。只是在完成清剿任務后,并沒有返航,而是留下在這邊,作為監視之用。”
“而在那之后,歸去的入侵軍團發現自己的家鄉淪為一片焦土,文明退化嚴重。好在敵人退去,于是他們得以開始重建。又在漫長歲月之后,可能是因為資源枯竭,再一次走上了劫掠的道路。而目標,當然是選擇先前曾經去過又不曾收刮一空的地方,比如此地。”
“但是,當他們發現赤月依舊存在后,心中清楚很可能喚醒那個曾經的強敵,所以行事相對收斂許多。對于原駐民并非徹底的覆滅與劫掠,而是就此扎根,奴役他們,打算積蓄力量,直到能夠反抗赤月。可期間,或許是某個特殊情況出現導致他們的戰力嚴重受限,原駐民起義,顛覆了統治,形成了眼下的幾大勢力割據情形。”
“為了繼續積蓄力量,弗埃統合沒有立刻反攻,選擇了繼續蟄伏。直到一年多前,他們覺得差不多了,才開始了全局作戰。我想,應該是打算完成一統后,聚集這個位面所有的力量,發起對赤月的進攻。這就是目前所有情報整合之后,我們得出的推理。”
聽完講述,夏暉心中一動,急忙持出一物遞出,正是當初從赫翱昂手臂中搶來的特品蜮丹。
“嗯?這是什么,好像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波動。”
“這叫蜮丹,最初源自上神族,后來被弗埃統合得到煉制技術,并且加以變化。現在他們所擁有的法象階、蒼穹階高手,恐怕不少就是以此物臨時突破,所晉升的。而用此法將戰力封藏,直到需要之時再一次性拿出,好像正好貼合剛才所說的蟄伏戰略。弗埃統合,一直在暗暗養精蓄銳。”
“確實說得通,難怪他們能夠突然爆發此等戰力,叫我等不得不從那邊馳援過來,原來是有這個法子。”
沒有接過蜮丹,姜淵揮手示意夏暉收好。
“在你看來,接下來要怎么做?弗埃統合,準備得很充分。”
“很充分,但也因此,他們留有一個明顯破綻。那就是與我們之間的戰爭,不過是作為第一階段的前哨戰,所以不可能直接壓上所有的積蓄與準備。如果我們速度夠快,是不是可能在他們來不及做出進一步的應對前,完成反攻。當形勢足夠優后,在他們打算翻開更多的底牌前,提出議和。屆時,我們聯合,一起對付天上的赤月!”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