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以為,所有人都支持北方佬吧”那名女士也跟著嘲諷起來。
阿爾伯特拍了拍他的肩膀,很自信地回答“北方州以教廷為首,支持白色王冠廢除奴隸制度,各位從一開始,就站在了賽國政府的對立面。”
他說著,讓大伙兒看下方那巨大的水潭“而作為一個擁有完整工業產業線的獨立地區,死國可以為南方以及東部蓄奴州武器與彈藥的制造,以此來對抗賽國的政府軍”
眾人聽后倒吸一口涼氣,他們這才意識到了戴維斯家族的野心。
剛才那名質疑的小平頭男士將阿爾伯特的手推開,急忙拒絕道“不這太可怕了我們家族不想卷入戰爭。”
“可笑啊天真啊戰爭總會來找你的。”
旁邊有人笑他,但小平頭男士依舊堅持“抱歉,感謝您的款待,但我得離開了。”
他臉色蒼白,說完就想沿著來路回去,但一雙冷冰冰的眼睛已經從背后死死盯向了他。
砰
一聲槍響,驚出了客人們的尖叫。
剛才那個小平頭男人的后背中了彈,胸口冒血,不可置信的倒地抽搐。
阿爾伯特收回冒煙的手槍,朝周圍鐵青臉色的
賓客們聳了聳肩膀。
“他會告密的,我能感覺出來。”似乎是在給自己殺人找借口,阿爾伯特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
維克托趴在上邊廊架的平臺上,望著斜下方的挑臺,仔細觀察阿爾伯特的行為。
他沒有使用無形之術,很大概率是還沒有學會用左手寫字
維克托有了大致的判斷,因此他決定就在這里干掉對方。
但這時,有幾個怪異的家伙從后邊出現了,正朝著挑臺走過去。
他們全身纏著黑色的布帶,沒有露出皮膚,還各背著一把槍。
維克托從他們的形態與走路姿勢判斷,這些玩意兒應該都是死人。但死人會背槍這不由得令維克托產生了聯想難不成,被復活的活死人還能各自分配不同的職責么
戴維斯家族對活尸的操控,達到了如此精細的程度
不僅如此,這群活死人槍手還為阿爾伯特帶來了一樣東西,把它扔到了客人們中間。
維克托非常熟悉這被拋下來的東西,因為那是艾瑞汀脫下來的鎧甲和內襯的棕色麻衣。
原來,這幫活死人巡邏隊把艾瑞汀的外甲給撿到了。
賓客們也感覺到了,這些被黑色布條裹住的人其實是活尸,有些害怕地后退了兩步,但因為他們是客人,所以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一旁的阿爾伯特則把注意力放在了鎧甲上,他明顯也認得這是誰的東西。
“艾瑞汀維希爾這不是她最珍愛的裝備嗎”
他的話音剛落,就從人群來路的方向,走過來了一名身材苗條、上身只裹著抹胸的白頭發女人。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