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所有人都前往了湍流堡參加婚禮。
里爾奎的大部分居民還是在鎮上享受著那無憂無慮的日子。
大早上的陽光灑在五彩斑斕的街道上,兩旁店鋪里的水果與食物經過一晚上的時光再次被填補得滿滿的。
昨天一天留下來的狼狽垃圾,也被夜間忙碌的不可接觸者們給打掃干凈。
鎮中央的酒館一大早就開了業,店主人只負責開門,其他什么都不管,客人們進來隨便喝酒,隨便去餐桌上端盤子吃肉,那些都是昨晚上由不可接觸者們送來的。
城鎮里的懶漢在白天非常喜歡聚在店里面喝酒閑聊,光盤子與西瓜皮亂扔也不會遭到店主人的指責,因為晚上自然有不可接觸者過來收拾以及補充新的。
奧利佛坐在靠窗邊的桌位上,端著一杯碩大的啤酒,猛往自己的喉嚨里面灌。面前盤子里的食物已經被他給吃了個精光,幾根雞骨頭擺出了一個滑稽的造型。
他摸了摸兜里的錢,放下酒杯打出一個響亮的嗝,馬上就引來了隔壁幾個閑漢的注意力。
“奧利佛是奧利佛斯密斯嗎”
有人認出他來,隨即端著同樣大小的酒杯靠過去,坐到了奧利佛的面前,調侃道“我記得,你不是還欠了一屁股的債嗎里爾奎可不是你該待的地方,因為你并沒有獲得居民權。”
奧利佛抬頭瞥了他一眼,嘴里滋了聲,罵道“滾遠點”
他的話頓時就將面前的閑漢給惹怒了,對方冷笑了聲,繼續譏諷道“戴維斯家族在等著你還錢呢,鄉巴佬,你家里面的人都死光了,變賣了家產才求得拉托蒙德先生把他們都變成了不可接觸者,我知道這些,我全都知道”
他最后越說越大聲,像是要讓整個酒館里的人都聽見。
“這家伙不是里爾奎的人更不是客人他是個老賴老賴在這里混吃混喝呢哈哈哈”
奧利佛的臉色變得極度陰沉,他抬頭盯著對方“你侮辱我沒有關系,但你不該提到我的家人”
“哈哈哈”那閑漢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提了又怎樣不可接觸者那種東西,就算活過來,你也只能把它們關在家里不敢見人可憐你們斯密斯家族,耗光了一切,最后只換回來幾坨會動的肉”
明明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可有些人就是閑得慌,會嘗試觸犯他人的底線而這個懶漢,馬上就嘗到了自己口出狂言的惡果。
只見奧利佛啪得一聲將酒杯直接砸到了他的腦袋上,然后撿起破碎的玻璃就往對方的喉嚨上捅,一口氣捅了四五下,鮮血狂飆噴灑向周圍。
酒館里的人都被嚇傻了,大聲呼喊著要找治安官。
此刻就能凸顯治安官這種職業的必要性了,特別是在全是懶人的城鎮里,總有那么些白癡會引起不必要的沖突,若沒有人負責懲戒,早晚會失控。
很快,兩名治安官就趕了過來,掏槍將奧利佛給制服,把他壓在了身下綁了起來。
“奧利佛你還回來做什么”
治安官明顯認得他,所以在他舉手投降后,沒有第一時間將其擊斃。
至于那個惹事的懶漢嘛現在已經死翹翹了。
奧利佛沒有掙扎,老實被治安官給押著回了治安所。
打開房門,將他關入牢房,一名治安官端了個凳子坐在面前,開始審訊他。
“三方協議你都看清楚了嗎里爾奎是不會讓欠錢的人獲得居住權的,你得把欠戴維斯家族的賬給還清。”
奧利弗抬起他那凌亂頭發的腦袋,舉了舉被捆住的雙手“我已經帶來了。”
“嗯”
“就在我的衣服兜里,不過我還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告訴給拉托蒙德先生。”
治安官聽后搖了搖頭“很可惜,你恐怕最近幾天都見不了他,城堡里正在舉辦婚禮,你沒有受到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