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你別過來別”
阿爾伯特失去了右手,在訃告失效的情況下毫無戰斗力,被維克托一拳就直接擊中了臉頰,鼻血直噴。
維克托把他壓到身下,拳頭狠狠地砸向他的腦袋。
“死神路徑的偏移儀式是什么說”
在殺死這個家伙前,維克托還想繼續榨干他的價值。
“放放我”阿爾伯特滿臉都是血,對死亡的恐懼驅使他不顧一切地求饒。
維克托假裝同意,命令他告訴自己死神路徑用來偏移密傳的方法。
“毀滅死亡可以偏移肉或者蝶”
死亡與毀滅,是偏移肉與蝶性相到死神路徑的方式,那么,作為逆向儀式的轉換規則,是否就是復生或者說創造呢
維克托問阿爾伯特這個問題,但對方并不清楚。
“所以是你在向字母會尋求蝶的密傳嗎”維克托忽然想起了當初疑問先生提醒他的事情。
阿爾伯特邊吐血邊點頭。
這下,又一個問題被維克托給解決了。
痛扁面前這個家
伙,從他口中套出來的收獲,可謂是超乎維克托預料的。
“還有什么你干過的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嗯”
維克托再度舉起拳頭,嚇得阿爾伯特急促回復道“我在我在雷克頓警署的牢房里還殺了一個女人,她叫吉娜蘭斯特。”
吉娜蘭斯特那女人是被阿爾伯特給殺死的
維克托微微一愣,他基本上沒有關注過吉娜死亡的后續,真以為那就是西琴安排的一場報復活動。
“沒有了有我也不記得了,其他事情和你無關無關放了我放我走反正你也不再受訃告影響,我威脅不了你的”
阿爾伯特有氣無力地懇求,維克托抓著他的頭發,把他的腦袋提了起來“我為什么不干脆砍了你的腦袋,把你的脊椎扯出來,然后看看能不能轉換成性相的密傳。”
“呵呵呵”阿爾伯特無奈地笑了,“無性相密傳無法被轉移的他在偏移之后就已經失去了原本的性質,你什么也得不到”
聽到這話,維克托微微一驚。
已知性相密傳互相間可以通過路徑規則來進行轉換,也可以偏移到所連接的路徑,成為無性相的路徑密傳序列,那為什么路徑密傳無法反向偏移回到性相密傳
如果真如阿爾伯特所言,那這些無性相先見者死亡后,他們的密傳不就消失了嗎
密傳難道不是守恒或者說不滅的么
維克托覺得不可信,他暗罵一聲就繼續毆打起了阿爾伯特,直到將他打得再也說不出話來,瀕臨死亡。
“放你走是不可能的,白癡要我相信你的話,就用你的脊椎來實驗一下吧”
說話間,他到處找鋒利的武器要割掉阿爾伯特的喉嚨。
但這時,一股奇異的景象令維克托不免愣住了,眼睛死死盯著阿爾伯特的胸口。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