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東西不是他偷的,可也確實是快遞這邊寄丟的。
“行吧,你送小孩吧,我這邊還有點急事,就先不和你說了。”
站長直接回避了段杉的后一個問題,趕忙將電話掛斷了。
他們哪里沒有找,這不是因為在快遞寄出的時候,除了始發站點和他們這邊送貨站點會進行重量復核意外,剩下在的在快遞運輸的時候根本就不會去關注這些。
基本上都是大機器上分揀,然后給細分到某一個目的地后裝車到下一個分揀點。
正常來說,分揀那邊是大器械流轉分揀,就算是東西在那邊停留,每天的包裹那么多,也不可能這么簡單的將東西給弄丟了啊。
包裝一點換了的痕跡都沒有。
然后里面的東西就丟了。
現在還能怎么辦,人家找到站點后,他就只能先安撫著,自己去找,人家沒找過來的時候,就只能讓自己的下屬慢慢和人家周旋了。
所以站長他今天就算是聽到段杉這么好心去送一個孩子到別人區域去了,也沒多說什么。
只要定位上段杉沒有跑路就行。
要是段杉被煩的受不了跑路,他就麻煩了。
大面上沒什么問題就行。
“哎,這一天天的。”
段杉低頭看看一句被掛斷的手機,有些無奈嘆氣。
他們現在的位置已經離小孩之前手表上的距離很近了,現在只要將小孩送過去就行。
“叔叔,前面我看到了一個眼熟的地方。”
小孩說著,指向了一個公交站。
這是他現在對這附近唯一眼熟的了。
越到后面,能看到的眼熟地方就越多。
因為這是他以前的媽媽帶著他來這邊的下車站。
后面很長一段路都是走過去的。
那時的他比現在還小,腿又短,每次都是追在媽媽身后,看
著她走的極快的背影,生怕被丟下,倒騰這小腿要哭不哭的使勁追。
這或許是他對于以前生活最深刻的記憶了。
反倒是姥姥雖然她對自己也很冷淡,可每次去,她都會給自己煮一碗窩了個荷包蛋的面。
縱使每次媽媽看見了,都會罵罵咧咧,說他吃了浪費,可礙于姥姥嚴厲的視線,卻也不敢到他碗里來搶。
“小屁孩,叔叔交給你一個重要的任務,后面的路由你來指揮,你能做到么”
段杉轉頭,語氣鄭重,好似他在交給小孩一個多重要的任務似的,特別由意思。
好叔叔放心,我都記得的。”
小孩點頭,十分肯定自己一定能做到。
司南就這么看著小孩將后面的路段都指給段杉,讓段杉開著三輪過去。
這后面的路段雖然路窄,但誰讓他開的是個三輪,開過去時正正好的。
見沒什么問題后,司南這才轉移視線,將面前的光屏拉遠,看向了此時正在警局內做記錄要告買家的梁家夫婦,以及張伍兩人。
而警方也在將這些都記錄好后,便采取了行動。
接下來那對養父母應該就會為了他們當初的行為而付出代價。
這些年張武的付出也能獲得一個補償。
說到名字,梁三木夫妻倆都覺得既然他們都出來了,現在筆錄已經做完,直接轉道去將張伍的名字改回去,并且將他的戶口轉回。
聽到這個提議,張武并沒有反對,直接跟著就走了。
他們家有了一個很好的結果,轉頭那些人販子的嘴也被撬的差不多。
關于他們做中間商的買家,警方這邊也知道的差不多了。
這幾人以前自己拐的時候因為忙,就沒怎么接觸過其他途徑。
后面年紀大了沒法自己親自上陣后發展下線當起了中間商,也接觸到了些以前沒法接觸到的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