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陽揉了揉她的腦袋,他也覺得自己剛才有點帥,同時也覺得自己的忽悠水平越來越高。
“蘇寧真的不會出手嗎”
“不知道。”
魏陽攤攤手,他剛才那些話也都是半真半假,有一定信心,但并不確保順利。
弘毅投資現在比較曖昧,雖然對魏陽的高價有些動心,但也沒有舉手投降,并且和蘇寧那邊勾勾搭搭。
甚至對于他們來說,最好是既在魏陽這賣了高價,同時賣給蘇寧一小部分股份,保證后者控制權,如此不得罪。
蘇寧也是這么想的,以最小的代價掌控tv,應對魏陽的沖擊。
但魏陽這邊很明顯防著這點,咬死了價格可以談,但必須買全部的股份,擺明了就要一舉成為最大股東。
所以三方現在在僵持,魏陽其實在賭,賭蘇寧不會同魏陽較勁砸錢。
雖然蘇寧內部比較復雜,但人家不是沒有明白人,tv這個項目他們投了十幾億,不會輕易放棄,豁出去了砸錢,幾千億的大集團,可不是那么好對付。
“所以還是要快,這事不能拖,越拖蘇寧那邊越容易形成決議,現在就是趁他們還在內部談論,快刀斬亂麻。”
魏陽心里有數,一邊敦促團隊加快談判進度,一邊繼續聯絡資金。
一旦蘇寧真的下場,那么魏陽補救的辦法就是繼續加價,加到弘毅動心,加到蘇寧心疼。
另外,魏陽也開始發揮半個傳媒大佬的實力,瘋狂制造煙霧彈,各種小道消息滿天飛,把自己和蘇寧兩方都卷入其中。
不斷給蘇寧的股東和股票市場制造壓力,給蘇寧內部制造阻礙。
甚至魏陽還派人造謠,表示阿里巴巴、湘省臺、樂視網也有意參與,把水攪渾。
對于目標一致的魏陽一方來說,局面再亂也無所謂,他們的目的就是拿下股份,但對于蘇寧來說,這可都是麻煩。
“后生可畏啊。”
魏陽的花招可以瞞得過絕大部分人,像張老板這種商業大鱷,還是能看出一些情況的。
但還是那句話,像蘇寧這種體量且布局復雜的公司,很多時候并不以個人意志而動,張老板即便知道魏陽的布局,也不是說反制就反制的。
所以他才會稱贊魏陽,認為其不但手段果決狠辣,蘇寧的弱點找的也很準。
旁邊有一個身材清瘦的青年,聞言有些不忿“不過是賭博罷了,如果蘇寧決定持續投入tv,他拿什么擋。”
這個青年正是張老板的兒子,未來的國際米蘭主席張敬畏張大少。
此時的張大少尚在國外留學,年假回來,多待了幾天。
結果就看到魏陽的收購奇襲戰,便沒有返回學校,張老板也有意讓他見識一下,所以沒少給他分析魏陽這次的操作。
即便是如此,面對父親對魏陽的夸獎,張大少不太服氣。
或者說,從魏老板白手起家之后,由于太過年輕,不可避免的和各家繼承人比較,并往往得到贊賞,自然也就成了很多富二代中的眼中釘。
張大少和魏陽相差不過幾歲,一個大學還沒畢業,另一個已經身家百億,同國內知名大集團展開商戰。
不夸張的說,如果成功成為tv大股東,那魏陽的商業聲望和影響力將更上一層樓。
莫說是富二代,一些老輩富豪都不足以和他相提并論。
張大少未必不知道這些,但年輕氣盛嘛,總覺得魏陽也沒什么了不起,一直心里認為,他要是執掌蘇寧,能輕松把其打的落花流水。
“那我問你,如果伱現在是tv的ceo,且不存在蘇寧繼承人的身份,你能否應對魏陽的攻勢,又能否說服蘇寧高層對你進行強力支持”
張大少很想拍著胸脯打包票,但看著父親認真的眼睛,最終還是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