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那個勁去識別較價的功夫,他已經把錢給幾十倍的賺回來了。
甚至更直白點說,魏陽就是為了買那個附加價值,東西其實有沒有用不重要,把人哄好了才是關鍵,花錢買舒心。
以前魏陽雖然懂這個道理,但習慣使然,還是有些不適應。
但等他真正豪富到錢對他來說只是一個數字,不知不覺就對這些思路使用自如。
這次從泰國回來,自然是要帶禮物的,親近人每個都有份。
魏老板出手向來大方,特別是他這幾個女人還都不是善茬,一般的花銷根本鎮不住,又怎么能起到禮物的目的。
所以,別看糖嫣隨便拿了幾個小盒子,加起來夠助理一兩年的早餐錢了,可把后者開心壞了。
“行了,別傻樂了,路上慢點。”
糖嫣把眼睛都笑瞇了的助理送走,把早餐放好,回到臥室,然后就氣得個倒仰。
“大清早的,你們真有精神啊。”
魏老板乖乖平躺,一臉無辜“不怨我啊,我都沒動啊。”
大蜜蜜抬頭,抿了抿嘴“餓了,吃點開胃。”
糖嫣“”
雖然和大蜜蜜熟的不能再熟了,但這娘們的很多離譜發言,還是能讓糖嫣由衷的反思
自己當初怎么想著和這種人做閨蜜的
半個小時后,三個人坐在餐廳吃早餐,或許是沙拉醬的緣故,大蜜蜜胃口不怎么好,一邊吃一邊玩手機。
糖嫣則是和父母打電話,最近她打算給父母買套房子,結果老兩口不愿意搬,雙方沒少為此爭執。
給父母打電話時,糖嫣說的是魔都話,腔調有些嗲,又帶著點咄咄逼人。
都說北方人說話硬,比如魏陽老家棗市說話口音就有些沖,聽著語氣不好,像是吵架。
但魔都人說話一快,語氣也會變急,帶著一股子質問的感覺,幾個人一起說,同樣讓人仿佛是吵架。
只不過魔都這邊的“吵架”,雖然炒的兇,但火藥味不濃,棗市那邊好像馬上要干架了似的,又兇又惡。
魏陽兩輩子在魔都待了幾十年,魔都聽得懂,也能說一部分。
或許是北方出生,魏陽最開始對魔都話有一些濾鏡,后來雖然被一些本地人破壞了,但要是漂亮女生講,他還是比較買賬的,覺得很嬌俏洋氣,又黏又甜。
比如糖嫣,她的長相是不如小趙可愛的,聲音嗲起來大蜜蜜也有娃娃音抗衡。
但唯獨身上的那個魔都乃至南方女孩的那個小作的嬌氣勁兒,在一些時候極有情趣。
這也是劉施施、大蜜蜜這種北方女孩難以做到的。
魏陽這個人,只要看你順眼了,還是很善于挖掘并欣賞一些人的優勢的。
當初糖嫣打動他的是懂事聽話,后來時間長了,就慢慢察覺一些其他的好處,比如魔都姑娘的嬌、可鹽可甜、纖細筆直的腿、對他無底線的容忍、向著他的聰明等等。
所以,別看糖嫣在幾個女人里比較“平庸”。
既敵不過劉趙的情誼,也無法像范小胖和大蜜蜜一樣打拼事業,哪怕比之疆省二美,都有年齡和履歷的劣勢。
但就憑以上這些優勢,特別是后面幾個,還是在魏老板心里有一個位置,乃至頗為靠前。
說句不吉利的,魏陽哪天遭了難,最信任且心里覺得可托付的,除了劉趙,再之后就是糖嫣,其他幾位信任度要往后排。
魏陽每次回魔都,糖嫣這里也是一個重要據點就可以說明一切。
當然了,大蜜蜜時常在這里居住也是吸引某人的重要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