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大姑和老媽的眉頭就皺了起來,魏老板還在那補刀子。
“這會兩老頭可高興了,剛才還商量著趁著手氣好,回頭去棋牌室玩,說不定能贏不少呢。”
大姑手里搟面杖一摔“過兩天好日子就開始燒包是吧玩玩牌還賭錢。”
魏陽還茶言茶語的勸呢“姑,沒事,大過年的,我爸都說平時對我姑父管的太嚴,老爺們哪能沒錢,就當我孝敬他的。”
“反了天了,就他那個漏勺手,給多少錢夠他糟蹋的,還有那個山子,一點沒個良心,胳膊肘往外拐。”
大姑氣沖沖出去找大姑父和老魏同志算賬,王運萍也幫大姑子說話,但卻沒有出去要錢。
魏陽畢竟家里富裕,王運萍也沒那么強勢,幾萬塊錢懶得和老魏同志掰扯。
但這可難不倒魏陽“聽說我爸前些天買了一個清琺瑯彩贗品,小金庫搭進去不少,這回正好回回血。”
“什么,他又買了,這個敗家子,多少錢不夠他糟蹋的。”
王運萍這回也坐不住了,她不在乎幾萬塊錢,但不代表愿意看到家里的錢打水漂,所以圍裙一摘,前去幫大姑子。
魏陽洗了洗手,哼著愜意的小調,坐下來包餃子。
坑我
麻將輸贏又豈止在牌桌之上
沒過一會,大姑和老媽的得勝回來,不但把魏陽贏的錢要回來,還收繳了他們各自的“籌碼”。
魏陽一毛都沒要,還又打了幾萬,笑瞇瞇的表示把錢孝敬大姑和老媽買化妝品,哄的大姑直罵表弟表妹沒良心,差點出去再訓老公和兒女一頓。
晚上的大飯非常和諧。
大姑和老媽很開心,其他人化悲憤為食量,對大飯非常捧場,魏陽暗暗給自己比了個贊,這個家不能沒有自己啊。
去年的春晚沒多少人關注,今年反倒是家里人主動觀看,連表弟表妹也不例外。
正當魏陽摸不準頭腦時,看到家里人對出現在春晚舞臺的小岳岳抱以極大熱情,才明白怎么回事。
感情因為歡樂喜劇人走紅,這幫喜劇人出圈,其中又有多位參加了今年春晚,硬生生給春晚帶來了不少熱度。
很多人乃至都把春晚當成歡樂喜劇人春節特輯了。
不過話說回來,雖然大家期待很高,但眾多喜劇人在春晚的表現明顯不盡人意,至少對比歡樂喜劇人的作品差遠了。
其實歡樂喜劇人也不一定所有作品都很優秀。
但畢竟是競賽性質,而且競爭對手過強,賽制比較殘忍,很可能一個節目不給力就有淘汰的風險。
這也逼的各家團隊不敢放松,每個作品不說全力以赴,但都在水準之上。
其中,更是不乏一些高光亮點,乃至可以成為小品生涯的經典代表作。
在這樣高規格和高強度的競賽壓力下產生的作品,不敢和春晚歷年小品集錦掰腕子,但絕不是普通一屆春晚可以比擬的。
可以說,歡樂喜劇人給春晚帶來了很大熱度,也同時將其襯托的一塌糊涂。
“得罪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