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賓們嘻嘻哈哈,手忙腳亂,觀眾們或者一看一樂,然而笑聲背后,卻是各家或多或少都曾經歷過事。
魏陽問起了兩人的想法,今天這個節目對他來說還是有點意義的。
特別是黃薄、黃三石和孫洪雷三人,父母不看病、婆媳爭房產署名、出國留學艱難,本質上都是錢鬧的。
在街上或許看不真亮,燈光之下,近距離接觸還是不難認出來的。
論數據和撈金程度,極限挑戰可能不如奔跑吧。
王迅也發表了意見“幾十米高空擦了幾個小時的玻璃,真的,就這一回,我覺得我以后再說什么拍戲又苦又累都有些矯情。”
有感慨的不只是魏陽,黃三石也有些唏噓“前面幾期大多都是游戲,還體現不出來,這一期一下就升華了。”
黃三石笑問“怕認出來”
三個人也不著急,沿著魔都的街景溜溜達達,魏陽還有些感慨。
生活,本質上就是幸福的瞬間和無窮無盡的瑣碎和難題
但這個節目能讓藍鯨魚和tv在國內綜藝史上立下一座難以逾越的豐碑,這是多少錢都買不來的。
“這節目搞的不錯。”
這是讓魏老板非常欣賞的一點,他甚至有些猜測是嚴敏故意在他來參加節目時,給他設計了這么一期。
“有一部分吧,還有就是忙,有時候恨不得一天能有四十八小時,少數有空閑也都是娛樂放松或者陪家人,或者自己待著,這種上街閑逛的滋味已經好幾年沒體會過了。”
第一階段恍惚間讓他找到了當年未起家的感覺,大家各有各的苦,各有各的屈。
威亞一吊一天,渾身上下都是酸的,夏穿棉襖,冬穿單衣,室外一拍就是幾個小時,讓人欲仙欲死,熬夜和作息顛倒再普通不過,有些潛水、爆炸、武打的戲份乃至有生命危險
本來魏陽想去一些晚上營業的場所,看看能不能靠刷臉混飯吃,結果路過一個公園的時候,魏陽突然一個彎著腰在垃圾桶撿瓶子的老太太,不由停下了腳步。
“奶奶,需要幫忙嗎”
老太太有些疑惑的看著魏陽,而看清了他身上裝扮的魏陽,也知道自己可能誤會了。
其雖然在“撿破爛”,但身上的衣服并不破舊,反而很干凈,頭發整潔,皮膚白凈,并不像一個傳統意義的拾荒老人。
這也可以理解,魔都畢竟是國際大城市,對一些流浪漢和拾荒老人等困難群體會進行幫助。
所以,魔都多數拾荒老人都是兼職,以此為生的也不是沒有,但沒有很多人想象的那么慘。
有沒有遺漏不敢保證,但至少面前這位,應該不是那種苦情里可憐巴巴倒垃圾給孩子扒拉剩蘋果的老人。
“不用了,臟。”
老人雖然迷惑,但本能的予以勸阻,魏陽卻不理會“沒事,你這么大歲數了,天黑看不清楚,我幫你。”
魏陽擼了擼袖子,找老太太借了手套,幫忙翻瓶子,順便聊起了家常,兩個喬裝打扮的跟拍攝影師不動聲色在附近找好位置。
“奶奶,自己一個人啊,老伴呢”
“前幾年走了。”
老太太沒認出魏陽,看他一口一個奶奶,還有些不高興的糾正“你歲數也不比我小多少,別叫奶奶。”
“那我叫大娘行了吧。”
魏陽可喊不出老姐姐,選了一個居中的稱呼,老太太也不反駁,魏陽撿出瓶子,她就收拾好放袋里,有一搭沒一搭和找話題的魏陽閑聊。
就像魏陽猜測的那樣,這個老太太并不是什么無家可歸的流浪老人。
她就在附近的一個家屬院小區住,早年是工人,后來下崗就當家庭主婦,老伴死了,她平時在家無聊,晚上就來這邊公園跳廣場舞。
來的時候帶一個袋子和手套、套袖什么的,跳完舞回去的時候慢慢悠悠,沿路撿點瓶子,可以補貼家用。
“一個月攢下來,柴米油鹽是不缺了還能給我孫子外孫女買點好吃的。”
老太太說起這個有些驕傲,到她這個歲數,又沒什么本事。不拖累孩子,還能自食其力掙點錢,已經是非常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