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也應該也有舔狗的職業道德,起碼也得有最起碼的審美力。
不能啥都舔。
這都啥眼光啊!
“沒必要翻舊賬,今天顧為經的作品能賣到現在這個價格,不能說你想的就錯了。你錯就只錯在遇上了安娜伊蓮娜,所以你輸的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一點掙扎的余地也沒有。”
唐寧循循善誘道。
“但現在,情況已經不同了。”
“顧為經的身價已經起來了,他開始被市場追捧,創造了一些銷量上的成就。一個好的經紀人,對1926年的畢加索和1946年的畢加索,意義截然不同。現在顧為經并不缺一些經紀人方面的選擇。”
“就算他和伊蓮娜小姐分手,也有的是專業的經紀團隊想要和他合作。你當然可以跑去當他的經紀人,但你不可能拿到你想要的那種合約。”
“搞不好從雙贏,變成了雙輸。”
“不能刻舟求劍。”
唐寧警告道。
“是啊,如今情況已經不同了,不能去刻舟求劍。”聽的這話,電話里老楊沉默了片刻,像是忽然下定決心了那樣。
他輕輕的笑了起來。
“對吧”唐寧以為對方想開了。
“是的,唐女士。”楊德康說道,“我——真的很抱歉。”
打這個電話以來的第一次。
唐寧愣住了。
“你就那么想去當顧為經的經紀人”
她迷茫的問道。
“不。我已經完全不抱著這樣的念頭了。”老楊很誠實的說道,“只是,我覺得自己可能有了新的想要去追逐的方向。”
唐寧“酷喳”一下就直接掛掉了電話。
——
當外界把大量的吃瓜視線,投注在顧為經和安娜伊蓮娜身上的時候,做為輿論風暴的正中心,處在風眼里的兩個人都表現出了不動如山的態度。
伊蓮娜小姐依舊是往日那樣高不可攀的樣子。
顧為經也依然像往日一樣,深入簡出,神秘莫測。
不。
在外人眼中,顧為經正在變得比曾經的他還要更加的深入簡出,神秘莫測。
他的社交圈子正在變得越來越小,越來越封閉。
他很干脆的拒絕了所有的媒體想要采訪他的申請,甚至連那些畫廊拋來的橄欖枝也一并置之不理。
如今。
無論是那些想要挖掘出合作內幕的媒體記者們,還是已經自認掌握了事情真相的畫廊主和藝術經紀人,乃至是想買他的畫的收藏家,全都無法聯系到顧為經。
在社交領域。
顧為經整個人都仿佛直接消失掉了。
不管想什么辦法,不管發信息給馬仕畫廊、聯系漢堡美術學院的校方,還是搞到了顧為經的私人郵件賬號,最后往往也全都只能得到一封足夠禮貌又毫無情感與溫度可言的公式化標準回復——
【您好,感謝您的來信……顧為經先生近期在處理一些私人事宜,請您耐心等待……如有相應的合作事宜,可以發消息至馬仕畫廊……】
每一枚硬幣都會有陰陽兩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