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敢說這種撂挑子不干的話,信不信我直接讓你去見你太爺爺去!
你身為盛家長子,就必須給我肩負起家族企業的重任來,死也得死在工作崗位上!
大丈夫,能屈就能伸!
反觀你,沒出息到家了,居然被兩個女人耍得團團轉!
你但凡腦子有你的臉蛋兒一半漂亮的話,也不會處處受制于一個小女人!
在這一點上,人家宇文皓做的比你強多了,你看有女人敢騎在他頭上作威作福嗎?”
盛宴沉默不語,盛鈺反倒更加生氣了,
揚手又甩了他兩個大耳光,咬牙切齒道:
“沒出息的東西!
跟我來!”
說罷,又將盛宴從地上拽起來,硬扯著他的胳膊向書房的休息室走去。
在盛宴震驚疑惑的目光中,輕輕按了按擺在書桌上的一尊玉佛,
只見東面貼滿山水畫的墻面緩緩向左右移開,露出一條漆黑深遂的秘道來。
他剛要開口,盛鈺已打開手機上的手電筒,扯著他進入了秘道里。
在他們倆進入秘道后,后面的墻體緩緩合上。
“爸,您要帶我去哪里?”
盛宴心中的恐慌更甚,回過頭,一臉緊張地望向面容嚴肅的盛鈺。
盛鈺面無表情道:“一會兒你自然就會知道了!”
一面說,一面又拉著盛宴穿過長長的秘道,來到一處石屋內。
盛宴放眼望去:石屋大約只有十平方米左右,
里面除了一張石床,一張石桌外加四個石凳外,再無其余的東西。
盛鈺卻拉著他的胳膊向西面的墻壁走去,在墻壁上輕輕扣了三下,
只聽“咔嚓”的一聲,還沒等他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他已被盛鈺拽著手,向身后擺放石床的位置走去。
此刻,石床已一分為二,從中裂出一個大約一米左右的洞口來,
盛鈺便先把他從洞口中推了進去,然后自己也緩緩鉆進了洞內。
等兩人都進去后,石床緩緩合上,從外面看不出一絲異狀來。
盛宴被盛鈺從洞口推下來后,心中又驚又怕又疑惑,
但也不敢喊出口,怕又被父親責罵揍打。
盛鈺從小就不許他和盛湛哭,他們倆越哭,他下手越重。
因為在盛鈺的思想里,男兒有淚不輕彈,
眼淚是軟弱的象征,眼淚也是弱女子對付男人最好的武器,
一個大男人要是哭哭啼啼的話,他看了只會想要狠狠地揍他。
但讓他倍感疑惑的是:他感覺他躺在身下的居然是張柔軟舒適的席夢思大床,
他剛想問盛鈺這里是什么地方。
只聽“啪”的一聲,盛鈺已按著了屋內的燈,
他緩緩轉過身,一臉冷漠地對捂著額頭直眨眼的盛宴說:
“阿宴,你回過頭看看你的身后,看看那兩個人的下場,再決定要不要撂挑子不干?”
盛宴聽聞,猛地向身后望去:
屋子中間赫然擺放著四張水晶棺材!
他又驚又怕又疑惑不解,強壓下心底的恐懼和不安,
緩緩起身向那四口水晶棺材走去。
前兩口棺材內空空如也,
但當他的目光移到第三口棺材時,他再也難以掩飾心中的震動和恐懼,
他猛地向后退了四五步,驀地回過頭,
慘白著一張臉望向站著他身后,一言不發的父親,
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爸……那個……躺……躺在……棺……棺材里的人……
為……為什么……和……和你長……長得……長得那……那么像?”</p>